緋聞纏身。
偏偏還十分高調。
他的戀情也一向是熱搜文娛板塊的頭版頭條，大家對此都津津樂道，充當茶餘飯後的談資。
但這般也就算了，頂多說一句不成器。
可他又偏偏十分成器。
他所控股的影視資本，近些年是投什麼賺什麼。
每次的風口都能踩中，不論是最初的網劇、到後期的選秀、再到電影電視的投資，以及如今的流量造星。
更遑論去年年末由他拍板投資的一部電影，為他狂攬幾十億，賺得盆滿缽滿。
這般投資的嗅覺，就算在感情裡在如何是個爛人，也自有人為他辯解成，年少風流。
沈霧斂按下回憶，對他道：“我們公司簡陋，若有招待不周之處，還望季總海涵。”
“我們也算是老朋友，小瞎子說這話可就見外了。”
對於季長贏對自己的稱呼，沈霧斂也懶得去糾正。
反正也糾正不過來。
“要是季總沒事，我就叫人先送季總出去了，我還有工作。”
季長贏對沈霧斂這副公事公辦的態度很不滿意，他靠在椅背上，那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此時卻鐫刻了冰綃：“小瞎子說這話就沒意思了，我們好歹相識三年，你當初一聲不吭的走，如今又一聲不響的回來，我來找舊友敘敘舊，怎麼就淪落到要被攆走了呢？”
“我要是沒記錯，我同季總並沒什麼舊情可敘。”沈霧斂並不想同他糾結，“季總，不用在我身上浪費時間，請回吧。”
瞧著她這副要劃清界限的架勢，季長贏便十分心煩。
他真覺得自己今兒來著是腦抽了。
要不然他怎麼會放下自己香香軟軟的女伴，來同這個不講人情的小瞎子談什麼舊情。
看著她那張美得清豔至極卻佯裝冷淡的臉，季長贏真好奇，自己要是將當初的事全都告訴她，她還會不會維持這副不冷不熱的疏離樣。
“聽顧容行說，你有男友了？”
季長贏半點不繞彎子，開門見山地直接發問。
“這事好像和季總沒關係。”
“能分手嗎？”季長贏又問。
沈霧斂剋制了剋制，可在看著季長贏那張勝券在握的臉，還是沒忍住反問了句：“你有病嗎？”
季長贏挑眉看來，眉梢處倒是掛上幾分玩味的輕笑。
沈霧斂沒半點的害怕地回視過去。
那雙同他直視的眼，靈動明亮，早已沒了最初的茫然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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