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平日或是別人常見的溫柔冷清完全是另一副做派。
而他很喜歡她這樣的小脾氣。
“放心，我會讓團隊去處理，不會把你牽連進來。”
“最好是。”
秦池聿很喜歡她這副氣鼓鼓的樣，好似一切都變得格外鮮活起來，不再似日常所見著那般冷漠疏離，好像真的要將他隔絕在她的世界之外。
他很討厭被沈霧斂這樣劃清界限。
秦池聿見沈霧斂沒有和他說話的打算，他也不著急，而是伸出手戳了戳她的臉。
軟綿綿的，還和以前的手感一樣的好。
這麼一碰，秦池聿就不太想停手。
最後還是在沈霧斂的目光警告中不得不停下來。
對上秦池聿那張臉，沈霧斂都不想問他為什麼會知道她在這兒。
作為曾經的伴侶，沈霧斂實在是太清楚秦池聿的手段。
其實那時候分手，何嘗不是因為沒有秦池聿對她的掌控欲抵達了她無法忍受的地步。
“我晚上有工作。”沈霧斂懶得同他多說一個字，只做略微提醒。
聽著她的話，秦池聿的確是感到有什麼東西好像哽在喉嚨間，不上又不下的。
“我知道。”他說，“送你回家。”
車子很快就平穩駛進小區停下。
路燈明亮，昏暗的蒼穹之下，倒映著萬家燈火。
沈霧斂提著東西下了車。
秦池聿不是不想跟著下去，而是他還有工作，需要馬上趕去機場。
只是在看見她拎著東西就走，完全沒有轉身看一眼自己的打算，憋在心裡多日的委屈和妒意還是忍不住激發。
“沈霧斂。”
他叫住她。
秦池聿的聲音很快就隨著夜風鑽進她耳裡：“我送你回來，你不請我上去喝杯水嗎？”
沈霧斂想了想，折身回來。
秦池聿還沒來得及笑，沈霧斂卻先一步從購物袋裡摸出了一瓶氣泡水，遞給了他：“請秦老師的，不用客氣。”
他看看水，又看看含笑站在車外的沈霧斂，頓時就被氣笑了。
不過氣歸氣，他還是伸手拿過了沈霧斂遞來的水：“沈老師還是和以前一樣，用完就丟，這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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