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著的腰也漸漸直了。
怪不得她一回來就看見沈雲起站在陽臺抽菸了，弄了半天，原來是看見了。
“想清楚了？”沈雲起見狀，立即窮追不捨地問道。
“……昂。”
“那人誰？”
沈霧斂一時有些不知該怎麼回答。
實話實說，前男友。
敷衍了事，普通朋友。
但她好久都沒交朋友了，還是個開著幾百萬商務車的普通朋友。
以她現在的圈層，壓根就接觸不到。
“說不出來？”沈雲起繞了個圈，走到沈霧斂對面站定，“需要我開個影片，請大哥二哥和孟昭今一起來問問嗎？”
話音落地，沈雲起就被沈霧斂給瞪了一眼。
“是以前，在京市認識的朋友。”沈霧斂不情不願地說道。
“開三百多萬的車，這樣的人雖說在京市不少，但也不算多，還挺好找的。”
“沈雲起！”沈霧斂兇巴巴地仰頭繼續瞪著他，“你審犯人了！”
“我就是好奇，既然是朋友，人家又大老遠的送你回來，你怎麼都不請人上來坐坐，喝杯水，還是說，他實在是拿不出手？”
“你這都是些亂七八糟的什麼！”沈霧斂道，“他工作忙，沒時間上來。”
“說說名字。”
沈霧斂道：“難道我連交朋友的自由都沒有嗎！”
“虛張聲勢，色厲內荏。”
沈霧斂一時不想說話，她別開頭。
“沈糯糯，你在心虛。”
“你才心虛了！”沈霧斂聞言立即又回頭瞪著人，她努力想要展示自己的兇巴巴的一面，可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整個人都奓了毛。
“那他是誰？”
沈霧斂不敢說，只能繼續之前車軲轆的話：“之前的一箇舊識。”
沈雲起聞言冷笑：“沈糯糯，我眼神沒這麼差，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那人是誰？”
沈霧斂覺得沈雲起是在詐她。
她住在二十三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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