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時她眼盲,瞧不見車邊上的腳踏板在哪,每次都是被秦池聿抱上去的。
然後……
剛才同季行年吃飯,被林鶯哄著喝了點酒。
度數不算高,甚至味道還甜甜的,並沒什麼酒精味。
但她很少沾酒,酒量也不好,要不然現在也不會剋制不住自己,在這因為一輛車就胡思亂想。
車門落了鎖。
沈霧斂甩甩腦袋,將這些冗雜的思緒給甩開。
顧容行也沒問她住哪,只是在啟動車子後,經過季行年身側時稍稍停住:“就他嗎?”
車窗半降著,昏黃的燈影配著經典的古典式設計,將一切都襯得格外有意境。
可此時,顧容行卻將她的目光引向了還站在車邊的林鶯和季行年。
“他哪比秦池聿好?”
“長相?家世?還是收入?”
顧容行這一番話說得直白,就算先前沈霧斂沒聽出他的弦外之音,現在也明白過來。
“我和季學長……”沈霧斂下意識地想解釋,可真當話出口,她卻又覺得沒必要。
她和秦池聿已經分開得夠久。
久到兩人都該有新的開始,新的關係。
她適當的沉默與停頓,讓顧容行也生出幾分不耐。
他單手打著方向盤,冷白的腕骨間套著一隻限量表的機械錶。
錶盤兩側的鑽石在略微顯得黑暗的車內炫出一圈灼人的火彩。
好似在提醒著他們曾經的雲泥之別。
就在顧容行以為自己不會聽見沈霧斂的聲音時,她卻慢慢地出了聲。
她說:“就當是這樣吧。”
這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就像針一般,狠狠地紮在顧容行的心頭。
有那麼一霎,他真的很想將車停在路邊,然後好好地問問她,那秦池聿該怎麼辦?
但理智制止了他。
車依舊如常地開著,很快就經過熱鬧非凡的市中心。
寸金寸土的地段上坐擁著佔地幾萬平的商場。
而在商場滾動的LED大屏上也正播著一則香水的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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