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霧斂不太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
只知道在到家的那一刻,胃疼是怎麼都止不住,她幾乎是不做掙扎地倒在沙發上,身體因痙攣抽搐蜷在一起,手機被她隨意丟在一側,在黑暗中不斷地亮起又熄滅,後又繼續亮著。
如此往復。
好不容易熬到天明。
還沒等她出門,林鶯卻是先登了門。
她有她家裡的密碼,也不需按鈴,推門便進。
林鶯似還帶了早餐,她聞到了一點點豆漿和灌湯包的香味。
她先東西放去了餐桌,這才往客廳走,不過她並沒看見沈霧斂在沙發上,而是直接去了她的臥室,燈亮發覺沒人後,這才緊張兮兮地跑出去,剛想去包裡拿手機打電話,餘光一掃,這才瞧見了躺在沙發上的人。
林鶯頓時鬆了口氣。
她朝沈霧斂走來:“你最近怎麼回事,心神不寧的!放著好好地床不睡,非要來睡這麼個狹小的地,你是有受虐傾向嗎?請問。”
沈霧斂不知該怎麼回答。
她慢吞吞坐起,等走近林鶯這才瞧見她過於慘白的臉。
“祖宗,你知道你現在有多白嗎?”
沈霧斂疑惑地看她。
“死人死了三天都沒你白。”
沈霧斂被她的形容逗笑,林鶯則是將買來的早餐提到了茶几上。
早餐被開啟,一股勾人的碳水香傳了出來。
林鶯將豆漿插好管,遞到了沈霧斂的面前:“先喝些這個暖胃。”
“謝謝。”
沈霧斂乖乖地坐在沙發上,雙手捧著豆漿喝著,模樣簡直乖巧得不像話。
林鶯一時不免看得有些出神。
她是真覺得有些男人不知好歹,她家霧霧都漂亮成什麼樣了,竟然還有臭男人眼瞎敢讓她家霧霧生氣。
要是被她知道是誰,林鶯發誓,她絕對不會手軟。
沈霧斂的胃口向來不大,一杯豆漿喝完,也就只吃得下兩三個小籠包,剩下的全被林鶯一個人包攬。
“不愧是百年老字號,就是好吃,不枉我一早開車繞了一個小時去買。”林鶯揉著有些發脹的胃,舒舒服服地靠在沙發上打了個飽嗝,“吃飽喝足,勞斯,我們是不是該談談工作了?”
包子味有些大。
沈霧斂起身去陽臺開窗:“嗯,你最近給我接了什麼工作?”
林鶯算是她的經紀人,她的工作基本也都需要在林鶯手上過一遍,覺得合適的,才會推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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