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霧斂輕聲道：“我也不太記得。”
“不記得？”秦池聿冷笑，“那沈老師還真是貴人多忘事。”
姜暻不太聽得下去，忍不住出聲：“你不也不記得？”
剛說完，姜暻就得到了自家藝人一記冷眼。
他鼓了鼓腮幫，緊接著又打了下自己的嘴。
沈霧斂見著，倒是笑了下，但很快她笑容就收斂住，轉而看向徐導：“時間也不差多了，徐導我們開始吧。”
“行，嘿嘿。”徐導意猶未盡地搓著手，跟著沈霧斂一起站了起來。
他有預感，以後一定會非常精彩。
需要收尾的工作不多。
大概在傍晚七點左右搞定。
剛從棚子裡出來，拿到手機，沈霧斂就發現自己的手機上全是一連串的未讀訊息。
她交友不多，聊天軟體甚少見如此盛況。
她茫然地看著手機。
上面一連串全是同行的朋友感謝她送的下午茶。
沈霧斂眨巴了下眼，餘光也很快也瞥見了休息室裡放著的水果蛋糕奶茶，她還以為是導演買的，也吃了一些。
“是……”沈霧斂這下是將目光轉向了導演，可秦老師三個字實在是有些難以說出口，倒是導演非常明白她的難言之隱，笑呵呵地告訴她。
“是秦老師了。”
徐導道：“他下午有個拍攝，所以走得急，然後就給我們所有人都點了下午茶，哈哈，秦老師真是個好人。”
“那怎麼會是我的名義？”
“哎呀，這種小事。”徐導擺擺手，“這不是秦老師的名頭太響了嗎？要是被人知道他今天在這配音多不好。”
可問題是……
他有配音嗎？
但現在也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不管如何說，她都承了秦池聿的人情。
剛開始她不是沒想過澄清，但她很快就意識到，澄清這種事只會越描越黑的時候，她就壓下了這股心思。
“徐導。”沈霧斂整理好心態，“請問你有秦老師的聯絡方式嗎？”
徐導非常爽快地將秦池聿的聯絡方式推過來。
熟悉的頭像和名字映入眼中。
沈霧斂看著頭像時倏然有一陣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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