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眉星目，亭亭卓然。
“抱歉。”沈霧斂還沒開口，男人卻是先往後退了一步，“我不知道這裡有人。”
說罷，男人便要出去。
沈霧斂並沒阻止，只是在男人轉身的那一霎，會客室的門再度被推開，顧容行單手搭著西裝外套從外面走進來。
“咦。”顧容行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轉了一圈，“你倆認識？”
“胡說什麼。”男人開口，聲音低沉，“是我走錯了地，不過，你們認識？”
說到最後，男人語氣裡倒是帶了幾分好奇的打量。
“你眼光不錯。”男人很快下了定論。
顧容行翻了個白眼：“滾滾滾，霍冽越你眼睛不好就去治治，看在我倆從小就認識的份上，我可以勉為其難替你出個掛號費。”
“那你還挺挑。”
顧容行伸手就將男人推出去：“換個地等我。”
男人雖是好奇，但也沒再說話，他走出去後，順手還替他們將門給關嚴實了。
顧容行轉身對上沈霧斂時，難得的有幾分尷尬：“他嘴上從來都沒個把門的，你別介意。”
“他也是你們發小嗎？”
顧容行嗯了聲：“很意外？”
“之前沒見過。”沈霧斂道。
聲音很陌生，氣味很陌生，甚至就連名字都沒聽過。
“你和池聿在一起的那幾年，他正好在國外上學，好像是你們分手後的第一年回來的。”顧容行想了想時間說道，“說吧，沈大小姐今天過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是有點事。”沈霧斂說著，從包裡拿出一個牛皮紙樣式的信封袋，朝他面前推了過去，“這個，你能幫我還給秦池聿嗎？”
顧容行在心裡嘖了一聲。
他接過後，摸了下，能感覺出裡面是一張卡。
“你怎麼不自己交給他？”
問完，顧容行都有點想扇自己一巴掌。
這同明知顧問有什麼區別。
沈霧斂看著也感覺有些無奈：“他不收。”
“那你覺得，我送過去他就會收？”
沈霧斂垂著眼，慢慢道：“試試？”
“懂了。”顧容行知道秦池聿在沈霧斂面前不太值錢，但的確沒想過能這麼倒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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