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秦池聿是有病嗎?”剛結束通話電話,宋子深就忍不住對著身邊人吐槽起來,“竟然讓我做頓飯送過去?我是外賣嗎?”
季長贏笑了笑,只當自己沒聽見。
倒是鬱聽雪喝了口水後,才慢吞吞地替秦池聿說話:“可你就是開飯館的,池聿找你做飯有什麼問題嗎?”
話音落地,鬱聽雪的臉就被人揪了起來:“鬱聽雪,你幫誰?”
“你現在要不要想清楚,我才是你的男朋友。”
鬱聽雪打掉他的手:“你店裡的廚師又沒下班,你去叫人炒幾個菜給送去,我和你一起。”
吐槽歸吐槽,這頓飯宋子深當然是要做的。
但在聽完鬱聽雪的話後,宋子深一下眯了眼:“鬱聽雪,弄了半天,你是想過去見人啊!你記得你之前也沒這麼喜歡見池聿啊。”
“見他做什麼。”鬱聽雪反問了句。
“他要我給他送飯,不見他,那你打算見誰?”
“說你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你還不信。”季長贏嗤笑了聲,將喝完的酒杯放在桌上,“秦池聿之前就算沒飯吃,有讓你做飯送過去過嗎?”
“這倒沒有。”
顧容行也跟著笑了:“所以你還沒想明白?”
宋子深道:“想明白什麼?想他今天有病,想吃老子的飯嗎?”
季長贏&顧容行:“……”
“鬱聽雪。”季長贏看向她,不解地求問,“你當時是怎麼看上這廝的?除了長得好些,你覺得他這兒有什麼可取之處嗎?”
說著,他伸手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嗯,做人還是不太膚淺好,皮囊的新鮮只是一時的。”顧容行跟著補刀。
“喂喂喂!你們再說什麼!是想撬我的牆角嗎?”
季長贏實在是沒忍住嘆氣:“兄弟,我們只是想告訴你,以色事他人,能得幾時好。”
“我看你們就是嫉妒。”宋子深絲毫不吃他們這一套,他揮揮手,從沙發上站起來,“滾滾滾,都滾遠些,我去看看廚房還有什麼菜,我讓廚師給他炒幾個。”
“我和你一起吧。”鬱聽雪見狀也立即跟了上去。
但顯然宋子深絲毫不理解,反而問道:“你跟著過去做什麼?難道你知道秦池聿那廝喜歡吃什麼,又不吃什麼嗎?你們說他這麼挑食,怎麼還沒餓死?”
“說你頭腦簡單,你怎麼還真是?”鬱聽雪是真無奈,“池聿現在在拍綜藝,和沈小姐一起,他打電話讓你送飯過去,不是他想吃,是要給沈小姐吃,我不去,難道你知道沈小姐愛吃什麼嗎?”
宋子深的確忘了。
他這麼忙,哪有時間盯著一個直播的綜藝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