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池聿不想理他。
越理會這人只會越得意。
顯然宋子深沒打算就這樣放過他:“磨刀卸驢。”
“……是卸磨殺驢。”秦池聿聽不下去地回了句,“鬱聽雪就沒要求你多讀點書嗎?”
“腦袋空空,鬱聽雪喜歡你什麼?”
“像個文盲一樣就連成語都會讀錯?”
秦池聿一連串的反問,讓宋子深的臉色稍沉,不過很快他就又重新笑了起來:“我知道你要不到名分心情不好,但是啊,這種事的確也沒什麼好羨慕我的,畢竟長得帥氣也是一種能力,我老婆就喜歡我這種笨蛋帥哥。”
“是文盲帥哥。”
“謝謝你,肯定了我的帥氣。”
秦池聿一副無語的模樣:“說完了嗎?說完你現在可以滾了嗎?”
話音落地,秦池聿就見宋子深倏然轉身朝鬱聽雪喊了聲:“老婆。”
“怎麼了?”鬱聽雪快步走過來。
宋子深立即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將腦袋抵在了鬱聽雪的肩上:“老婆,我就說不要過來給秦池聿送飯的,他叫我滾耶。”
果然他剛一說完,現在不單是鬱聽雪了,就連沈霧斂也一同看過來。
秦池聿哪裡看不出來這是宋子深這個狗東西在和他炫耀。
他沒看他,而是直勾勾地看著沈霧斂:“你信他還是信我?”
沈霧斂:“……你倆都好無聊。”
鬱聽雪也將宋子深給推開:“你能不能不叫人看你笑話。”
宋子深委屈地看著鬱聽雪,正想著該如何繼續裝可憐的時候,餘光處卻先瞥見一道修長的身影,正安安靜靜地靠在牆上。
他本是想看看是誰在那裝高冷,誰知一轉頭就對上霍冽越那張死人臉。
“你怎麼也在?”宋子深被嚇了一跳。
“一早就在。”霍冽越道。
“那你怎麼不出聲?”宋子深瞪著他。
霍冽越冷笑:“出聲還怎麼看你噁心人?”
鬱聽雪立即看向宋子深:“你們剛才在說什麼?”
“也沒什麼。”
宋子深同霍冽越的聲音一同響起。
聽見霍冽越的話,宋子深眼睛剛亮,就聽霍冽越補上了下一句:“就是一些噁心人的話,鬱小姐最好不要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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