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貴人事多,秦某知道,但喝杯酒的時間,不至於沒有吧。”
秦行言目光黑沉沉地盯著她,顯然是不太想輕易放她走。
“嗯,的確沒有。”沈霧斂不想多言,她轉身便欲離開這個滿是窒息的地方,“還請秦總見諒。”
可她往前走時,卻發現同秦行言一起來的謝清明不知何時換了位置,擋在了她的前面。
她警惕地往後退了一步,雖說不是滿臉戒備,但也沒差多少了。
謝清明對她倒是沒什麼惡意,純屬好奇。
當時在青玉案知道她其實和秦池聿是一對時,他是真驚訝。
畢竟秦池聿一看就是沒長情根的,他實在是很難想象這樣的人,是怎麼和沈霧斂愛得要死要活的,甚至就連秦家都出面干預。
甚至以他對秦家的認知來說。
到了這個地位,是已經不需要再透過聯姻來鞏固確定自己的地位。
若是連自己的婚姻都需要拿來利用,那就太廢物了。
所以相較於家世背景,秦家應當更看重的是這個人如何。
但謝清明對她的第一印象的確還算不錯,哪怕當時誤以為她和宋子深有些許的關係。
“沈霧斂。”秦行言再次叫住她的名字,“不是今天,也會是明天或許後天,我們終有一見的。”
沈霧斂當然知道秦行言的意思。
就算今天不遇見,只要她在京市一天,只要秦池聿沒有打算放下她,秦行言會找上她,那就是遲早的事。
沈霧斂突然覺得很累。
“不是我不想同秦總喝酒,實在是今日真的有事。”沈霧斂道,“先失陪了。”
沈霧斂也看出了謝清明沒有為難自己的打算,她轉身就想從他身邊繞過。
“我知道你今天來這是參加什麼飯局。”秦行言開口,“綜藝也有我的投資,我帶你走,沒人敢說什麼。”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沈霧斂也不再多言。
她重新轉身朝秦行言走去:“好,那就麻煩秦總了。”
對於她的妥協,秦行言並沒任何意外。
她向來聰明。
兩人一前一後,走向盡頭的一處私密包廂。
桌上早已擺好了幾瓶珍藏的高度烈酒,瓶口敞開,凜冽的酒氣撲面而來,濃烈嗆人。
沈霧斂入了座。
但她的目光卻溫吞地落在那幾瓶烈酒上:“秦總打算請我喝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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