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首在頸窩間的秦池聿仗著沈霧斂瞧不見,臉上這才終於露出了幾分笑,可眼淚卻像珠串似的,一連串地落下。
感受到沈霧斂緊繃的身子慢慢放鬆,連帶著對他的冷漠也逐漸有了變化,秦池聿此時就像只小狗似的,更不願離開。
細膩柔軟的肌膚觸手可及,便是連他日思夜想的甜香也撲了滿鼻。
是比睡在她床上更令他情.動的香味。
他貪婪地想要更多。
“糯糯。”他壓低了聲音,很好的帶出幾分哽咽來,“你總是誤會我。”
“卻一點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就直接給我判了死刑。”
“我沒……”沈霧斂剛否定,一下就想起顧容行在車裡對自己說得話,於是剛想解釋的話又被她如數嚥了下去。
“你承認了。”秦池聿輕聲道。
在她看不見的地兒,秦池聿的目光暗沉,就像細密的藤蔓死死地纏著她。
“以前是,現在是,是不是未來你還要這樣。”秦池聿的聲音很輕,冷靜的聲線下卻藏著一股瘋意,“不聽解釋,不去求證,就這樣一意孤行地判定了我所有的罪。”
“糯糯,你到底是真的不願給我解釋的機會,還是想借著這個由頭將我甩掉?”
聽著他的話,沈霧斂倏然想起沈雲起和她說的,秦池聿自殺過。
“我沒相親,也沒訂婚,更沒打算去聯姻。”秦池聿抱著她的力道在縮緊,“糯糯,我這麼愛你,為什麼你就是願意相信外人,都不願相信我呢?”
“我和沈家那位小姐根本不熟,網上的那些緋聞也是被營銷號亂剪的,我幫她不過是因為她們家和我們家有合作,大哥讓我平時見著能照顧就照顧一下,甚至我和她就連聯絡方式都沒有。”
沈霧斂有些不知該說什麼。
而見她沉默,秦池聿心底倏然翻滾上幾分戾氣。
要是被他查出來,到底是外面的哪條野狗勾去了沈霧斂的心,他一定不會放過那人。
“糯糯。”他再次喚了她的小名。
秦池聿從她頸窩間抬首,眼尾猩紅地緊盯著沈霧斂,見她似有些愣神,秦池聿幾乎是在頃刻就貼上去。
他沒敢太放肆,只是嘗試著在她嘴邊琢吻。
一下一下的。
垂下的眼眸充斥著佔有與痴迷。
執念瘋長。
“糯糯。”
“求求你,可以再愛我一次嗎?”
他低聲又卑微地祈求著。
可秦池聿不該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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