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秦池聿不會這麼輕易走,但她出來看見秦池聿的那一刻的確也沒了脾氣。
熱騰騰的水汽並沒讓她清醒,反而讓她更想睡覺,至於她和秦池聿的事有被誰知道,她現下昏昏欲睡的腦袋並不想讓她管這件事。
所以從浴室出來後,沈霧斂直接就鑽到了被子裡。
“要睡去沙發,不睡就去找霍冽越。”沈霧斂留下硬邦邦地留下這麼一句後,便徹底用被子將自己的腦袋罩住,徹底昏睡過去。
看著床中央隆起的一團,秦池聿陡然失笑。
要是這麼聽話,秦池聿覺得自己的名字大概可以倒過來寫。
他起身走到床邊,將被子從她臉上扯下。
她乖乖地側臥睡著,眉眼溫軟,消減了白日所有的冷淡。
“又不能喝酒,怎麼喝這麼多。”秦池聿倒是很想現在上床抱著她睡,但他低頭聞了聞身上,雖是沒什麼味道,但他接到訊息後,從臨市風塵僕僕地趕過來,渾身都是髒的。
他又沒帶換洗衣服。
要是讓沈霧斂知道自己沒洗澡就爬她的床,估計要氣得十天半月都不理他。
真是嬌氣。
秦池聿想著,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臉。
可現在已經很好了,能時常看到她,摸到她,知道她的近況。
就是可惜現在行程太忙了,在坐一兩個小時,他又得驅車回去。
秦池聿什麼都沒做,他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床邊看了她許久。
直到黑沉沉的天幕直接被藍調所取代,秦池聿看著手機被助理打進來的n個電話,這才不情不願地起身,拎過一側的外套隨意打在臂彎處,離開了沈霧斂的房間。
剛走出去,就見鋪著昂貴羊絨地毯的走廊,一道高大的身影正安安靜靜地佇立在那,見著他出來,臉上這才扯出一抹有些曖昧地笑:“我還以為秦少打算等天亮才會從溫香軟玉中脫身。”
“滾。”
霍冽越絲毫不在意秦池聿的惡劣,他現在只要一想著,秦池聿心有所屬,這個所屬還出現了,他渾身就控制不住的高興。
雖說他並不覺得自己同秦池聿比輸在哪,可到底有著一起長大的情意,除非必要,他還是不想為著這種事,同自己的發小逗得你死我活的。
“查到了嗎?”秦池聿問道。
說起這個,霍冽越臉上的笑容淡了些許:“沒,她的資料像是被人刻意包裝過,但我找到一點點的蛛絲馬跡。”
“你說,沈霧斂有沒有可能是沈家的?”
秦池聿擰眉:“沈家不就孟昭今這麼一位?”
而且一直以來,沈家的確也只有一位小姐。
據說自小體弱,還跟著沈母演過電影,但自此之後,就被保護得嚴嚴實實的,在沒有她的一張照片流出。
直到幾年前,沈時序出來歷練接手京市的產業,這才第一次在大眾面前公佈了孟昭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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