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聽見秦池聿用這種黏糊又溫柔的聲音說話，沈霧斂覺得自己很快就沒有好下場。
不過她的確是忘了秦池聿的落地時間，甚至沒去看秦池聿給自己發的訊息。
這一點，的確是沒什麼可狡辯的。
沈霧斂將臉往被子裡埋了埋，過了好一會兒，她聲音才甕聲甕氣的響起：“對不起。”
“把臉露出來。”秦池聿開口道。
原先還能勉強能看見沈霧斂的半張臉，現在是連一點都瞧不見，分離的焦慮令他難以接受。
“寶寶。”秦池聿發覺自己先前的語氣過於冷硬，他轉而放柔了聲音，“我想看看你，你抬起來。”
只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沈霧斂便意識到秦池聿或許不知道自己進醫院吊水這件事。
秦池聿也不作催促，只是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片刻後，沈霧斂這才小心翼翼地從被子裡出來，只是依舊是半張臉。
雖然不是很滿意，但對秦池聿來說，也算聊勝於無。
“寶寶。”秦池聿總是很喜歡用這樣膩膩歪歪的稱呼叫她。
最初聽見的時候，沈霧斂也不太習慣，可後來叫得多了，她自己還真接受了。
“嗯。”沈霧斂懶懶的應了聲。
秦池聿看她時的眼睛亮亮的，就算是隔著一個螢幕。
可奇怪的他卻沒說太多的話。
沈霧斂雖然不知道這次的秦池聿怎麼這麼安靜，但沒他找話題，沈霧斂有些混沌的腦子一時還真不知說什麼，她迷迷糊糊地睜眼看著螢幕裡的人，但沒一會兒她卻先一步閉眼，沉沉地睡了過去。
“寶寶。”
睡夢裡，她又隱約聽見秦池聿的聲音，“晚安。”
等睡醒。
沈霧斂下意識地想拿手機看時間，卻發現手機早變成了一塊黑漆漆的板磚。
顯然是沒電了。
她本以為看見自己睡著後，秦池聿就會主動結束通話影片，誰知這人會掛著影片一直到她手機沒電。
沈霧斂絲毫不懷疑，要是她手機有電，這人大概會直接和她打影片到她醒來。
以前在一起的時候，秦池聿也會外出幾日，但也沒這樣粘人過。
雖然秦池聿平日在她面前竭力隱藏，但沈霧斂清楚，她回京市後，同秦池聿見著的第一面，那般惡劣的性格才是他現在的底色。
沈霧斂將手機的電充上，先去處理了其他事。
可惜早上時間緊，手機來不及充滿不說，甚至就連一半的電都沒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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