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池聿,我幫了你。”季長贏抬手搭在車窗上,轉頭無語地看他,“你對兄弟就這樣過河拆橋嗎?”
秦池聿不想理他,拉著沈霧斂的手就要回到自己車上。
季長贏看著兩人的背影並沒攔著,只是手扶在方向盤的時候,嘀咕了句:“真小氣。”
便重新啟動車子,跟在了秦池聿的車後。
回到車上坐著的沈霧斂透過後視鏡看著依舊跟在他們車後的季長贏:“他跟著?不管嗎?”
“二十好幾的人了,跟不丟。”秦池聿提及季長贏時的語氣淡淡的,有種說不清的冷淡。
這次回來重逢之後。
秦池聿這幾個發小兄弟,她可以說是見了個遍。
就連以前沒見著的霍冽越和謝清明也見著。
秦池聿對待幾人的態度尚好,便是當年的宋子深,也保持著幾分親近,唯獨季長贏。
她們私下也見過一兩次,秦池聿對季長贏的態度有種說不出的冷淡疏離,就好像兩人之間鬧了一場,而今也不過是客氣地維持著表面的社交。
沈霧斂不知自己猜測的對不對。
又或許是她多心。
但此時見著秦池聿眉眼間的冷漠,沈霧斂一時又不太確定。
“你是為了這次的事生氣?”沈霧斂沉吟片刻後,才試探著問出。
秦池聿早早便握住了她的手,一直不曾放開。
當她問及此事時,沈霧斂甚至感覺自己手上一直被他所摩挲著皮膚,竟生出幾分熱意來。
“秦池聿。”見他不說話,沈霧斂用另一隻手戳了戳他,“說話。”
秦池聿並不是不知道怎麼說,相反他腦子裡早早便對此打好了所有的腹稿,只是在她再度開口前,他漫不經心地反問道:“寶寶問得是哪一次?”
話音落地的瞬間,沈霧斂感覺自己的眼皮一跳。
這怎麼還有幾次?
滿打滿算也就一次而已。
她送袖釦那次。
可那次她送袖釦,事出有因,並非無緣無故地送出這般昂貴的禮物。
何況他也早已知曉。
總不能是近來看了熱搜又同她秋後算賬吧?
各樣心思在她腦中跑過一遍,但在最後還是復歸於尋常。
“是因為送袖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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