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節奏開始變快,他肩膀往右邊一頂,頭跟著側過去,左手扶住下頜,模擬傀儡的樣子跟著節拍把臉一拍拍轉過來。
眼睛盯著鏡頭,手上是極快的動作,沈倦渾身肌肉都繃緊,手臂在空中甩開,像是要把空氣也切割開的力度,把身上的鏈條都帶著發出清脆的響聲。
雙臂收在胸前,胸口猛的向前一頂,沈倦踩著節拍向前走了幾步。
反身做了一個WAVE,伴隨著第一聲槍響,沈倦像被子彈擊中了一般,放鬆的向後倒去,又硬生生停在半途;第二聲槍響,他側身轉了半圈;第三聲槍響,沈倦單膝跪地,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鏡頭,就像一隻瀕死的天鵝。
臺下幾乎炸了,沈倦如果摘下耳返,就能聽見全場都在喊他的名字。連觀眾席的藝人也被震驚到了,張大了嘴連連點頭。
下一秒,六道身影從舞臺中心緩緩升起,隨著最後一個節拍的落下,齊齊站定。
沈倦站起身,轉過身走到早川和樸燦赫的中間,開口。
“I adt nothing。”
金載佑從側翼走上來,接上下一句。
“? ??? ?? ?? ??(你的視線觸及我的瞬間)”
全場燈光變成暗紅色,隊形立馬變換成圓形,每人伸出一隻手,隨著音樂的節拍左右擺動,恍若從地獄爬上的惡靈,也像被喚醒的法陣。
“? ?? ?? ??(這個夜晚屬於我)”隨著金載佑歌詞的落下。
李秀旻站到C位,充滿穿透力的聲音從話筒中傳出。
“???, ???, ?? ???(愛也好,恨也好,全部吞下)”
這部分的舞蹈動作是模擬從胸膛剖出心髒,然後心臟在手中跳動。
沈倦五指張開按住胸口,指尖的布料微微陷入。
他垂著眼,正要收攏手指。
突然,耳朵裡聲音直接炸開,傳來尖銳刺的聲音,就像高頻電波。
聲音來得毫無徵兆,刺得沈倦整個人抖了一下,他的手猛地收攏抓住胸口的衣服。
然後,他反應過來是左側耳返傳出的聲音。
臺下沒發現異樣,鏡頭還在李秀旻身上。
沈倦當機立斷做出反應,伸出手把左耳上的耳返摘了下來。
場館裡的尖叫聲瞬間湧入他的耳朵。
沈倦站起身,將胸口的手移開,指尖攏在一起,隨著音樂開合,彷彿此刻,一顆跳動的心臟,正被他捧在手中。
摘了耳返後,沈倦其實不太聽得清楚自己的聲音,因為場館巨大的尖叫聲,伴奏也像蒙上了一層布,什麼也聽不清楚。
沈倦乾脆把身體交給記憶,成千上萬次的練習,每一個節拍、每一個動作都深深刻入了他的血液中。
輪到他開口時,他深吸一口氣,將話筒舉到嘴邊。
沈倦看著臺下,把揮動的熒光棒當做自己的節拍器,每句詞都處理的遊刃有餘。
。了笑的心開頭鏡著看,間中在站倦沈,束結演表
。輝生熠熠,下照的燈在水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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