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音符裡,都充斥著不可忽視的生命力。
最後一個琴鍵落下,芮娜轉過身來問沈倦,“怎麼樣?”
沈倦安靜了一會,才說,“好像看見了一棵在原野上頑強生長的大樹。”
“儘管生長的過程很痛苦,但是她卻很開心。”
芮娜聽見這裡看向沈倦。
“她保護了別的生命,無數的花草、小動物,都因為她,有了棲息地,無數生命的呼吸在共振。”
“她是一棵樹,更是一片森林。”
芮娜收回搭在琴鍵上的手指,她沒想到,沈倦能給她這樣的答案。
她想起韓書沅拜託她多多照顧自己的後輩。
“你來之前,書沅和我說,讓我多多照顧你。”芮娜笑了一下。
“我想說的是,你的音樂天賦,或許未來會成為一個比我更厲害的製作人。”
聽沈倦錄音時,更是驚豔。
沈倦在歌曲中負責的是一段中間部分的RAP。
錄音前,芮娜還擔心沈倦需要一點時間適應轉換的風格。
畢竟體會到和能表達出來,是兩種不同的概念。
但沈倦卻完美適應了歌曲風格,比起唱歌,芮娜更願意說他在講故事,聲音娓娓道來。
對一些細節上的處理,甚至讓她眼前一亮。
沈倦從錄音棚出來,摘下耳機。
她回過神來,目光落在他身上,問了一句。
“你和BS的合約簽了多久?”
一旁的車昊聽見話風不對,立馬緊張起來,這不是要挖他牆角嗎?
“芮娜前輩。”車昊話接得極快,語氣裡帶著濃濃的恭敬,“能和您合作和June的榮幸,June才出道不久,要和您學習的還有很多。”
芮娜看著車昊一臉“你可不能撬牆角”,她沒有拆穿車昊,嗯了一聲,目光不停地掃過沈倦。
沈倦有些尷尬的看著車昊,其實這話芮娜早就在Kakaotalk上問過他幾次,他都打哈哈糊弄過去。
芮娜心中並沒有打消“撬牆角”的想法,她清楚,對音樂的敏銳性,是一個製作人最不可或缺的部分。
但車昊在這裡,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她收回目光,語氣恢復了日常的隨意,“今天就到這裡,我等會把編舞發給你,你回去先熟悉一下。”
最難的錄音部分解決,剩下的舞蹈部分對沈倦來說沒什麼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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