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罕見的失眠了,在心裡罵了無數句白眼狼。
三瘸子家裡本來是養豬的,上集市趕集去賣豬,手裡圈著的豬都賣完了,他樂顛顛的在集上溜達。
他一個餵豬的哪來的什麼毒藥,但他偷偷的尾隨那姑娘看她實在急切,想著她分不清什麼毒藥,揣著自己給豬用的催情藥就走上前去。
五個銅板夠他一頓酒錢了。
這一日他像往常一樣賣完豬仔,拎著一罈酒準備回家,剛出城門就見一行人擋在了自己面前。
為首的那人轉過身來,三瘸子瞬間汗如雨下:“四爺,您找小的有事?”那姑娘不會真不要命的找陳皮做生意了吧,他當時就不該多嘴。
“就是你賣藥給她?”陳皮隨意的擺弄著掛在腰間的九爪鉤,殺意盡顯。
三瘸子第一時間就感受到危險,轉身就跑,可還沒跑出去幾步,那鋒利的九爪鉤就直接穿透了他的胸膛。
陳皮又開始整天不著家,我想跟他講做生意的事都找不到機會。
月明星稀,陳府中的人都已經睡下,我被一聲開門聲驚醒,從床上起身就見伙房的門大開,一個人揹著月光自門口晃晃悠悠的走進來。
陳皮喝了不少酒,他迷濛之間進了屋,躺上了床。
這登徒子,不會是裝的吧,我抓著自己的被子窩在床裡面,剛想伸腳踹他……
“陳皮,陳皮……”我伸手輕輕的推他。
陳皮不耐煩的揮揮手:“別煩我。”
“我們做個生意好不好?我給你一百文,你幫我殺一個人。”我輕聲誘哄著。
陳皮迷迷糊糊之間就聽見個一百文殺一人,他下意識的點頭。
我心裡不踏實,僅憑口頭承諾可不行,萬一他第二天不認賬怎麼辦?
我輕手輕腳的繞過他的身體,取了張紙,大手一揮就好了條例,怕弄破他的手指會將他驚醒,我只能狠狠心將自己的手指咬破,鮮血湧出,滴在他的指尖,幾息之間一個紅色的指紋便印在紙上。
我心滿意足的摺好放進自己懷裡,剛想起身就被他扯住,他攬著我滾進床裡,我幾番掙扎都沒用,最後只得放棄,算了反正目的已經達到了,便宜這小子了。
陳皮被刺目的晨光弄醒,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懷裡抱了些什麼,低頭看去就看見姑娘細膩潔白的額頭。
她睡的很熟,纖細的手指抓著他胸口處的布料,陳皮被迷了心智一樣,盯著她挪不開視線,可又想到前兩天自己被她喂“毒藥”的事,他的臉色沉了下來。
真讓人愛不得恨不得,陳皮沒遇見過這樣的存在,他極端的想,不然殺了得了。
還沒動手懷裡的人就醒了,她懵懂的從自己懷裡爬起來,然後從小兜裡拿出那折了又折的紙條。
“你說好了,幫我殺人……”
誰跟她說好了???
陳皮又被算計了一遭:“……可你沒一百文,這破紙不作數。”
我舉著紙的手僵在半空,忘了這茬了:“我給你幹活抵行嗎?”
陳皮眼睛眯起,在我身上掃了掃,然後湊近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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