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你看錯了吧?”我望了一眼那樓的牌匾,端端正正的太和樓幾個字,“太和樓?”
聽著像一處大酒樓的樣子,李石頭的肚子很合時宜的咕嚕嚕的叫著,我這才注意到已經臨近正午,我們還沒吃什麼東西。
“走吧,我們去看看,正好吃頓好的。”反正花的是陳皮的錢。
“要不還是算了吧。”李石頭雖然年紀小,但是心智卻成熟的很,他敏銳的察覺出這樓做的生意恐怕不單純。
若是看見什麼不該看的,豈不是很尷尬。
我卻沒懂他的暗示,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別擔心,我帶了很多錢的。”我將腰間沉甸甸的荷包接下來,放進他手裡。
守在門口的兩個小廝看見我們進門,疑惑的對視一眼,一個小孩兒和一個女人?來他們太和樓?
“夥計,你們這兒有酒菜嗎?”我掂了掂手中的荷包示意不差錢,“我們想在你們酒樓吃頓好的。”
兩人遲疑,在外人看來他們確實是酒樓,只是這“酒樓”中提供的服務,大家都心照不宣,難得有人是真來他們太和樓吃飯的。
他們覺得稀奇卻還是將兩人迎進門:“有的有的,姑娘請進。”
我朝李石頭眨了眨眼睛,示意他跟緊我,一進門便香氣撲鼻,並非是飯香味,反而是脂粉的味道,甜膩的讓人頭暈。
再看到臺子上扭動著腰肢的女人,我終於意識到不對勁,這竟然是個提供那種服務的灰色場所,我還帶李石頭進來了,簡直是罪過。
剛想回頭拽著他出去,李石頭抬頭卻看見跟著老鴇子上二樓的陳皮,這回他絕對沒看錯,那腰間的九爪鉤正泛著冷光。
“姑娘,真的是四爺。”李石頭的聲音還帶著些稚嫩,湊在我耳邊低語,“看二樓。”
我清晰的捕捉到陳皮的側臉,他跟在老鴇子身後進了一間包廂,那身衣服和早上出門穿的一模一樣,這廝穿著一身黑來……逛青樓?
這回我是真不想走了,挑了一個能明顯看見那包廂方向的位置,在選單上惡狠狠的劃來劃去:“我倒要看看,他今天早上說的讓我別管的事到底是什麼?”
李石頭狀似乖巧的坐在她旁邊,有些幸災樂禍的想著,都怪我眼神太好了,真是對不起了四爺。
陳皮進了那包廂,只覺得屋裡裡的味道燻的很,他粗魯的開啟那窗戶,讓冷風颳進來,這樣一吹倒是清醒不少。
“四爺,您稍等,我叫清藝過來,是她接待的那王偉國。”老鴇子說完退了出去。
陳皮嗯了一聲,坐在八仙桌邊,順手為自己斟了一杯酒,這什麼酒這麼香的,放在鼻尖嗅嗅,他試探著飲了一口。
看見老鴇子帶著一個身形消瘦的姑娘進去的時候,我眼睛死死的盯著那扇關上的門,攥著筷子的手指用力的泛白,透露出內心的不平靜,可臉上的表情確實一派平和。
李石頭大氣都不敢出,他突然有些後悔引導人進來,這氣氛太恐怖了,到時候殃及他這條小魚可怎麼辦?以陳皮的心智,絕對能想到是他從中作梗。
“小姐,一定是我看錯了,或者是和四爺長的相像的人,要不咱先回吧。”李石頭勸阻著,他是想看那個無法無天的閻王吃癟,可他不想搭上自己的小命。
“別吵。”我的手指在那雙玉質筷子上敲來敲去,這是我在墓中跟陳皮學的記時間的方法,已經過去一刻鐘了,陳皮到底在幹嘛?
李石頭眼觀鼻鼻觀心,他現在只能寄希望於陳皮是個潔身自好的好男人,跟那女人在包廂裡只是在談理想。
名叫清藝的女人怯生生的看向坐在桌邊的陳皮:“四爺,媽媽說您有事要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