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比平日多了幾分疲憊。
像是耗損了不少仙力。
應是元神出竅，到別的地方去了。
似是察覺到她的打量，他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雙眼，朝她勾起一抹淡淡笑容。
溫寧別開臉，沒問他去了哪兒，去做什麼。
她不問，他也不說。
馬車繼續往前。
……
……
天色漸漸擦黑。
官道盡頭露出一個村落的輪廓。
謝瀾舟勒住韁繩，回頭掀開車簾，“前面是月渡村，看樣子沒有客棧，不如去問問村裡百姓，能否借個地方歇腳？”
清珩閉著眼，只淡淡“嗯”了一聲。
溫寧也沒異議。
趕路不急於一時，該走就走，該歇就歇。
反正她也不著急。
她抬手輕輕拍了拍江雪芙的肩頭。
江雪芙迷迷糊糊地抬頭，眼睛還沒完全睜開，愣愣地看著溫寧，像是不知身在何處。
“該下車了。”溫寧道：“找個地方歇歇腳，你也喝點藥。”
“好。”江雪芙笑著挽住她的手臂，“溫寧姐姐你好溫柔噢。”
“……”
溫寧無言以對。
這千百年來，還是第一次有人將她與溫柔這種字眼放一塊兒。
謝瀾舟跳下車，把身上的披風解下來，從車窗遞進去：“芙兒，外面風冷，你又剛睡醒，穿上。”
“好。”
披風有些時日沒洗了，湊近了能聞到淡淡的汗腥味。
但出門在外，又是特殊情況。
江雪芙知道自己不該耍大小姐脾氣，乖乖將披風繫好，扶著謝瀾舟的手臂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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