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晚上回到家,剛進門就把江嶼的邀約跟蘇蔓說了。
“江嶼約我們一起去九寨溝旅遊。他帶溫知許,我帶你,四個人一起報團出去散心。”
林宇語氣淡淡的,態度很明確:“我是不想去的。我性格本來就內斂,一堆人湊一起出去玩,太彆扭了,一點都不自在。”
蘇蔓聽完,立馬就看透了江嶼的心思,忍不住嘆氣。
“你怎麼什麼都看不明白。”
“江嶼現在哪裡敢單獨帶溫知許出去。他倆現在這種情況,出軌的事徹底攤開了,真要是兩個人單獨去旅遊,路上百分百吵架,吵崩了直接就離了。”
“他拉上我們一起去,就是想矇混過關。”
蘇蔓看得通透,慢慢跟他解釋: “他人多熱鬧,氛圍輕鬆,溫知許就不會一直揪著那件事胡思亂想、鑽牛角尖。他就是想借著這次旅行,緩和關係,讓溫知許慢慢放下心裡的疙瘩。”
林宇還是一臉無所謂:“可我真不想去。而且溫知許現在心裡那麼難受,肯定也沒心情旅遊,她根本不會想去的。”
蘇蔓被他氣笑了,無奈搖頭:“你真是一點都不懂女人。”
林宇懵了:“什麼意思?”
“女人嘴上說不想去,心裡就是想去。”
蘇蔓耐心給他掰開講: “溫知許心裡一直很喜歡江嶼的。以前江嶼外面那些花花草草,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她一直在隱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想好好過日子。”
“江嶼心裡也清楚,他最愛的、最想好好過日子的人,還是溫知許。”
“所以江嶼才特意找機會、找臺階。他就是想借著這次旅行,好好再認個錯、好好表現,讓溫知許重新感受到他的在意,打消離婚的念頭。”
林宇聽完這番話,整個人直接愣住,半天沒反應過來。
蘇蔓看著他呆呆的樣子,心裡忽然冒出來一點酸意,直戳他心窩: “你怎麼不說話了?”
“你是不是巴不得他們離婚?”
“溫知許不是你心裡的白月光前女友嗎?你是不是想著他們離了,你就開心了?”
林宇立馬急了,連忙反駁:“我才沒有!你別亂猜!”
他不想再扯這些亂七八糟的感情糾葛,下意識轉移話題,語氣有點不自然: “我剛出院,後背和胳膊還有傷,藥膏自己夠不著,擦不到。”
蘇蔓看著他笨拙彆扭的樣子,沒再繼續懟他,默默拿起藥膏。
“過來,我幫你擦。”
她輕輕掀開他的衣服,動作小心翼翼,避開他骨折沒好利索的地方,一點點幫他塗抹藥膏,力道輕柔,格外耐心。
一室安靜,只剩下輕微的動作聲響。
擦完之後,林宇耳根微微發燙,低聲認真說了一句:“謝謝你。”
蘇蔓動作一頓,抬眼看他,眼底帶著幾分意外和唏噓: “哇,我真的太驚訝了,你居然會跟我說謝謝。”
她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帶著淺淺的遺憾: “你以前從來不會說這些的。不管我為你做什麼,你都覺得理所當然,從來不會客氣,也不會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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