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的腦子裡就只剩下這些齷齪的思想了。
任清筠冷著臉,懶得理他,徑直道:“我要去上班了,你自便吧。”
“等等,我話還沒說完呢!” 方誌興怒喝。
他在外人面前是條蟲,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就又趾高氣揚、作威作福了起來。
他沒放她走,她就絕對不能走,哪怕有再重要的事,也得為他的意志讓路。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害得她上學時經常遲到,被老師批評。
這就是npd人格的可怕之處,精神壓迫和操控。
任清筠忍無可忍:“你到底要幹什麼?”
他命令似地道:“給我轉十萬塊錢。”
這才是他此行來的真正目的。
永遠都是開口要錢。
但從一萬變成十萬,也太獅子大開口了吧?
任清筠瞪大眼睛:“你敲詐勒索呢?我哪有十萬。”
就算有,她也不會給。
“少t我裝蒜了,你媽說了,你每個月到手的工資刨除公積金和養老保險,有實打實的一萬,你在外務部已經幹了一年多,吃住都在單位,肯定能存下不少錢,再加上你大學和研究生期間的獎學金、兼職家教,怎麼可能連十萬都沒有?”
任清筠真後悔當初一時心軟把自己的收入情況告訴給了母親,引來了一個無底洞扒著她吸血的吸血鬼。
她反問:“你要這麼多錢幹什麼?”
“老子欠了高利貸,催收逼得緊,我今天必須全部還上。” 他毫不知恥地說道。
果然又是借錢去賭。
她冷酷道:“我一分錢都沒有。”
方誌興再次炸毛,惡狠道:“任清筠,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低聲下氣舔著個臉千里迢迢來京城求你,你少t我擺譜。”
“今天你要不給我這個錢,我就賴這不走了,我看你是要錢還是要臉。”
這個無賴!
任清筠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了,深呼吸了口氣,真的徹底不想再被他要挾了。
她冷冷道:“隨便你。”
繞過他,頭也不回地朝大院裡走去。
方誌興暴跳如雷:“你個狗孃養的死雜種,竟敢無視老子!老子今天非打得你滿地找牙不可!”
他一把揪住她頭髮,狠力往後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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