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部門領導的同意,申請駐外的審批結果很快就下來了,毫無疑問,通過了。
半個月後出發。
這段時間在辦公室,任清筠主要是做一些工作上的交接。
同事們都很不理解,她好端端地,怎麼突然要去駐外,還去塞利亞那種隨時都可能有生命危險的地方?
不知內情的人,還以為是程司長特意要歷練她呢。
但也有人提出質疑,就算要歷練,咱們國際條法司,去歐美國家或者國際聯合大會總、分部顯然會更有施展空間吧?
難道是犯了錯,得罪了領導,被流放了?
眾人一時神情各異,諱莫如深。
任清筠面對這些紛紛議論,不置可否,只一心做好自己的事。
而云騰,雖然任清筠並沒有告訴他最後發生了什麼,但從這一系列事情來看,他也已然猜到肯定是洪家大小姐從中作梗。
他很心虛愧疚,因為自己的言行,而害了任清筠,他不知道如何面對她,再次觸發逃避本能,這段時間都遠遠地避著她走。
任清筠根本就沒在意過他,也就無所謂他幹什麼了。
·
這一天週六,任清筠提著兩手滿滿當當的禮品袋,隨林雅聰回了家。
林父林母一看到她,便喜笑顏開,道:“回來吃飯就行了,帶這麼多禮物幹什麼,又不是什麼節日。”
任清筠乖巧道:“我在京城的這些年,多虧了你們二老和雅聰的照顧,這點小心意不足掛齒。”
林雅聰戳了戳她的臉,“嗬,嘴真甜。”
林母趁機打趣道:“你啊,多學著點。”
林雅聰調皮地咧咧嘴:“你自己親生的女兒,這輩子脾氣火爆的本性是改不了了,你們二老這麼喜歡,不如就把任清筠認了當乾女兒吧,反正我跟她現在已經親如姐妹了,多找一個人回來孝敬你們。”
林母瞥她:“我看你就是想省事,嫌我們兩個老人拖油瓶了是吧?”
林父哈哈笑道:“不過,能多一個清筠這樣聰明乖巧又懂事的乾女兒,是我們的福氣。”
“可不是,” 林母亦笑,親切地拉著任清筠的手,“其實這些年,我們早就已經把你當成我們的另一個女兒了。”
任清筠很感動,為異地他鄉,還有這樣一份這樣值得留戀的人間真情。
比她自己的家庭,還要溫暖。
圓餐桌上照例擺滿了一桌子豐盛的菜餚,全都是林父林母兩個人一起下廚烹製的。
他們已經記住了任清筠的口味,每次她來,都會做好多她喜歡吃的菜,說要給她補身體,加強營養。
林雅聰雖然單位也有宿舍,但她還是喜歡和自己的父母一起住,所以日常被他們養得紅光瑩潤的。
看著氣色比日常吃食堂的任清筠要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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