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不可能,但程玉軻還是在那一剎,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鬼使神差走過去,腳步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還有隱隱的期待。
然而,期待落空。
任清筠不在裡面,只有一位宿管阿姨在收拾屋子,搞清潔。
程玉軻心裡泛上一陣難言的、深深的失落。
宿管大媽看到他,恭敬地喚了聲:“領導新年好。”
程玉軻輕扯嘴角一笑,點點頭:“新年好。這是在幹什麼?”
“任清筠同志要駐外三年,按規定,這間宿舍要騰出來,給他人使用,等將來她從國外回來,組織會再另外給她安排一間宿舍。”
“她的這些沒帶走的東西,我先幫她收起來。”
偌大一個鮮活的人,在這繁華的京城,卻沒有一間小小的固定之所。
彷彿無根的樹葉,隨風飄零。
哪天真的走了,也像泥牛入海,留不下半點痕跡。
程玉軻環顧著這間不大的單身公寓,幾乎一眼就能望到底。
想象著她在這間小房子裡活動的身影,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看電視、一個人坐在深夜的書桌前加班。
也許,她也曾透過那扇小小的木窗,望向窗外不屬於她的世界吧。
程玉軻心裡堵塞窒悶得慌,思念愈甚。
轉身剛要走,突然,眼角餘光瞥到窗前書桌上,一本厚厚的日記本。
青綠色的封皮,邊角有些皺,一看就是經常拿出來翻看。
驀然回想起,半年前那天深夜,他從辦公室處理完公務出來,正巧看到她孤身一人,埋首工位的身影。
他喊了她一聲。
她回頭看到他,滿眼都是來不及掩飾的驚慌,還有一絲少女的羞赧。
像被四月的春風驚擾,簌簌飛落的櫻花瓣。
她手忙腳亂遮住日記本,像守護一個至深的秘密。
秘密……
那天,辦公室爭執,他苦苦詢問她為何執意要走。
她給的回答,也是秘密。
和誰的秘密?
心念一動,他走過去。
。一輕輕上架書從,手的長修冷清、明分節骨般竹玉
。心手的厚寬在掌他被,本記日的
。了走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