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當領導的,和自己的女下屬搞到一起,傳出去,別人會怎麼編排?會說你包養情婦、以權謀私、亂搞男女關係、作風不正!”
程玉軻翹著腿,淡定道:“我行端坐正,清清白白,不怕人編排,也不怕被查。”
程修齊眉心都發痛:“現在可不是講究‘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時候了,媒體的捕風捉影,輿論的口誅筆伐,根本不需要任何事實和真相。”
“你現在已經被人抓著小辮子了,你的仕途前程還要不要了?”
程玉軻嚴肅道:“任清筠不是我的小辮子,也不是我的情婦,她現在是我的女朋友,將來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你……你居然還想娶她?!” 程修齊瞪大眼睛,氣得指尖都在顫抖。
“談戀愛不為了結婚,不是耍流氓嗎?”
“我不同意!”
“我定了。”
父子倆分毫不讓地對峙著,氣勢上誰也不輸誰。
程修齊大概也很後悔,培養了一個翻版的“自己”,來氣自己。
但凡事都有兩面。
若程玉軻是一個會被身邊人輕易左右的人,也坐不到司長的位置,將來就更別提外長了。
哪個能坐上高位的人,不是意志堅定過人?
程修齊順了口氣,平復了一下飆到腦門的高血壓,然後,沉著聲問:
“這任清筠,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升到副科,是不是你安排的?”
程玉軻回道:“不是,是她靠自己的能力爭取的。”
“自進入外務部後,她一直勤奮上進、表現優異,因此,我把她調來身邊當人才培養,但所有手續合規合法,不存在任何借我的勢牟取不正當利益的行為。”
“她這次能升副科,主要還是得益於她在塞利亞短短兩個月內多次的英勇表現和突出貢獻,是組織對她綜合考量後作出的評定,我只是給出了身為一個上級最客觀的評價而已。”
“她就是那種,不論放在任何地方,哪怕再絕望的環境,都能憑堅韌的意志和聰慧的才智,自己拼出來。”
“況且,她這個時間點升副科也不算反常,正常非常優異的人才,晉升的速度都跟她差不多。”
程修齊私底下調查了,知道他沒說謊。
他也知道自己的兒子是有底線有原則的人,私生活怎樣先不管,在公事上還是很拎得清很清醒很理智的,絕對不會亂來。
他之所以這麼問,不過也是為了敲打警醒一下他而已。
程修齊哼道:“你在這說得鐵板釘釘有什麼用?你和她的事要是傳出去了,外界只會覺得她是靠你才上位的,對她的影響,只怕會比對你的更大。”
程玉軻篤定道:“我不會讓這件事影響到她。”
“那你就趁著此事還沒翻出水花,趕緊和她斷了。天底下什麼女人沒有?你真的要為了她,搭上自己的前途和名譽不成?” 程修齊苦口婆心。
程玉軻平靜卻異常堅定地回道:“我不貪心,弱水三千,我只取這一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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