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的意志就是最大的。
她此行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觀察。
觀察這個小姑娘是否真如程知彰說的那麼好,觀察她的言行舉止是否有成為程家未來女主人的資質,觀察她為何能讓自己的兒子如此死心塌地。
從飯桌上祥和的氣氛來看,觀察的結果應該是令人滿意的。
晚餐臨近尾聲時,沈靜徽取下自己手腕上一隻翠綠的翡翠玉鐲子,送給了任清筠當見面禮,道:
“這是我和玉軻的爸爸訂婚時,玉軻的奶奶送給我。現在我把它送給你,你一定要好好珍藏。”
這翡翠鐲子,質地如玻璃一般純淨、透明,沒有絲毫雜質,是頂級的玻璃種翡翠,收藏價值逾百萬。
太貴重了。
任清筠根本不敢承受,要推辭。
程知彰笑著道:“傻丫頭,送給你,就好好收著。你要是拒絕,玉軻得生氣了。”
任清筠只得戰兢地將這價值一套房的見面禮,小心收進了自己千元還不到的手提包裡。
雖然家裡有很多程玉軻給她買的名牌包,但去單位上班還是能樸素就儘量樸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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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靜徽回去後,就自動當起了說客,開始做程修齊的思想工作。
“我去見了任清筠,和她接觸了一頓飯的工夫,我覺得這小姑娘挺好的,不論是樣貌、性格還是個人能力,都和玉軻很相配。”
“家世太普通了,還有那樣一個後爹。” 程修齊固執道。
沈靜徽反駁道:“人家家世哪裡普通啦?母親是正兒八經的帶編制的人民教師,親生父親還是國家評定的烈士呢,多根正苗紅。跟咱們家有什麼兩樣?不過就是差在財富上,老程,你也嫌貧愛富……”
程修齊嗬了一聲,將茶杯拍在茶几上,“才見了一面,你這胳膊肘就往外拐了?那小丫頭也給你灌迷魂湯了?”
沈靜徽:“………她沒有給我灌迷魂湯,我倒是給她點了一盅老鴨湯,她說很好喝,一碗一碗地,喝得可津津有味了。”
“哎……看她吃飯都是一種享受,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乖巧柔弱惹人憐愛的女孩子呢?就像小白兔一樣……”
她情不自禁回味著,滿眼都彷彿是對女兒的疼惜。
程修齊翻白眼“que”了一聲,沒好氣地雙手抱胸靠進沙發裡。
沈靜徽輕哼道:“你對我que有什麼用?你有本事對兒子que一個呀?”
玉軻可是已經板上釘釘認定任清筠了,他的主意有多大,你這個當老子的,總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你和爸身上的那些個固執啊、強勢啊、說一不二的脾氣啊,他可是都繼承了,而且青出於藍勝於藍,你有這個信心和能力勸得動他嗎?”
程修齊像是無能狂怒,做最後的垂死掙扎一般,憤聲道:“反正我不同意!”
“和自己的女助理搞在一起,像什麼樣子!”
沈靜徽嘆了口氣,“你不同意也沒用,我已經把結婚時媽送給我的玉鐲子送給了任清筠,也打算喊她下個星期來家裡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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