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面臨極端天氣,最壞可能出現賽事推後,或者是返程受困,需要所有人一切都聽安排。
安排結束後,下午可以自由休息,緩解一個近些日子的疲憊神經。
好在,下午的南城,難得出了一絲絲太陽。
“溫軟,去靈山寺麼?”張婷發來語音,“那裡可靈驗了,保佑這次拿世賽第一。”
南城的靈山寺遠近聞名,香火很旺,善男信女絡繹不絕。
她記得小時候外婆病重,還和媽媽去靈山寺給外婆祈福,她想了想便和張婷一同前往。
去靈山寺的路上有觀光車,但是,要進寺院的山門就必須爬三個一百零八級石梯,以表誠心,佛祖自會保佑。
張婷爬了一半,已經半癱在路上,抱著旁邊的石柱,喘著粗氣,“溫軟,佛祖這都不讓你們拿第一,真的就說不過去了。”
等著兩人爬上來的時候,面對‘一覽眾山小’又覺得古詩詞裡的情景具象化。
大雄寶殿人來人往,燒香、供奉、頂禮、誦經、參禪、悟道。
張婷跪在佛前的蒲團,輕聲許願:“希望佛祖能夠保佑溫軟這次比賽拿到第一名;第二希望佛祖能夠保佑我本學期不掛科;第三希望佛祖保佑我愛看的耽美劇不會被下架;第四希望佛祖保佑我在大學期間能夠談到又帥又有錢又愛我的絕世好男人,請佛祖受我一拜!”
溫軟,“……”
等著張婷一長串許願結束,回頭望去,溫軟已經在殿外等著她。
“我許願可能有點多,我也希望佛祖能夠把我的事兒當成事兒辦,我還給了香火錢,希望能夠插隊成功”張婷湊過來好奇寶寶問到,“溫軟,你許什麼願望了,說出來聽聽。”
“說出來就不靈驗了。”溫軟笑了笑,指了指前方,“前面有平安符,要去麼?”
“去,必須去啊,來都來了。”
張婷挑選了平安符,溫軟則是看上了一條小葉紫檀的佛珠,頂珠墜了一條黑色絲絛。
下山的時候,已經傍晚,溫軟依舊沒有回宿舍,住的是翠隱居。
把行李箱開啟,把佛珠放了進去,明天和她一起遠行去歐洲。
十二月十八日,南城機場。
所有人都整裝完畢,要經過長達十二個小時的飛行,最終會落地在馬德里阿道夫機場。
飛機滑行,起飛。
溫軟出國的次數很多,這一次的飛行帶著她的期待。
從初入大學校園,闖進國賽,拿到國賽第一;現在她又飛往國外參加世賽,每一步都是那麼的穩妥和紮實,
這一次遠行,是她自己決定,她要自己邁著腳步朝著有他的地方走去。
萬米高空,舷窗外天幕是深邃的靛藍,乾淨得沒有一絲雜塵。
腳下鋪開無邊雲海,白浪綿延至天際。
溫軟拿出耳機,裡面是下載好的英文稿,閉著眼聽著裡面的聲音。
。去靠後往微微
。逢重的你與待期,待期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