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幫忙嗎？”張婷很熱心地指了指那些包，“我幫你掛起來吧。”
“不……不用了。”劉芷妍笑著婉拒，“我自己來就好，不麻煩。”
至此，四人間全員到齊。
下午，溫軟抱著筆記本去了圖書館，張婷和賴麗麗繼續站軍姿，劉芷妍在溫軟離開時還在收拾，正打著電話，聲音很輕，卻很溫柔。
溫軟到圖書館時，李中和楊昆已經到了，旁邊還坐著一個人——格子襯衣，戴眼鏡，手邊一個黑色雙肩包。
“溫姐，這是唐學長，我表姐的男朋友。”楊昆介紹道。
“你好。”溫軟打了聲招呼，在旁邊的空位坐下，“石威言說晚點到，讓我們先開始。”
“行。”
唐學長講文獻分析講得很細——從摘要的溯源分析、綜述的論證邏輯，到答辯時的思辨思路和回答問題的陳述技巧，一一拆解。
“我不建議現場直接開講，”他說，“如果時間允許，最好做一個數據模型或線性動畫，直觀度最高，如果時間緊，就用PPT彙報——這是最穩妥的。”
溫軟點頭，她認同這個觀點。
“考核淘汰，按南大的習慣，評委現場打分，準備越充分，分數自然越高。”唐學長從包裡掏出一個隨身碟，“我這裡有數字化模板和我常用的PPT格式，你們覺得合適就拿去用。”
李中兩眼放光：“謝謝！”他用手肘碰了碰楊昆，壓低聲音，“你這個姐夫不錯。”
唐學長手握拳抵在唇邊，把笑意壓了下去。
他用楊昆的綜述現場做了一個範例——模板轉化後生成了線性動畫，又自動生成了一套標準PPT，最後一頁寫著“感謝聆聽”。
李中看得目瞪口呆。
有了外援，當天晚上四人在圖書館泡到很晚才離開。
回到寢室時，賴麗麗和張婷已經躺下了，張婷拿著平板刷劇，不過已經是睡意朦朧，探出頭：“你才從圖書館回來？”
“嗯。”溫軟把筆記本放在桌上，“我先去洗漱。”
她拿過睡衣，掃了一眼劉芷妍的床鋪——人還沒回來，琴盒還立在原位，五線譜還攤在譜架上。
深夜。
溫軟淺眠，隱約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她側頭看了一眼——劉芷妍推門進來，動作很輕，似乎怕吵醒別人。
她身上帶著一股濃烈的消毒水味道。，摸索著開啟書桌上的小燈，光暈落在她蒼白的臉上。
張婷被光線晃醒，翻身探頭：“你怎麼回來這麼晚？”
劉芷妍抱歉地看了她一眼，聲音壓得很低：“不好意思……我男朋友住院了。有點晚。”
說完，她低下頭，沒有再說話。
溫軟收回目光，清淺翻了個身。
窗簾縫隙裡透進來一截路燈的光，落在天花板上，像一道細細的白線，在安靜的夜裡，格外分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