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現在國內幾點了麼?”溫軟語調裡帶著嬌氣,聽不出半點的埋怨,反而更多帶了撒嬌的味道。
聽筒那頭傳來一聲極輕的笑,低低沉沉的,像是從胸腔深處漫上來的。“想你了。”
溫軟險些拿不住手機,心臟跟著就狂跳,在靜謐的黑夜裡格外顯著,她咬著唇都抑制不住內心的愉悅感。
“溫小姐,想我了嗎?”齊聿川的追問,語氣帶著點點期許,語色又低了八度,希望臉皮薄的溫小姐能夠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她把臉埋進被子裡,聲音悶悶的,小得像一片羽毛落在玻璃上,“……有點。”
“真乖。”每次齊聿川說出‘乖’的時候,她的耳朵都會先於大腦作出反應——細微的酥麻從耳垂一路蔓延到肩頸,像被一根看不見的羽毛從後頸輕輕掃過,酥癢又舒服。
“最近在忙什麼?”男人在沙發上換了一個位置,將身體融進柔軟的沙發。
“準備參加比賽。”溫軟翻身,被子摩擦出來的窸窸窣窣傳進聽筒,“你那邊的事情處理得如何,我看媒體很多都在唱衰,認為漂亮國行使特權,遠航這麼大的跨國集團都不一定扛得住。”
“過幾日就有好訊息。”
“真的麼?”溫軟一個撲騰坐了起來,語氣帶著最近都不曾發現的興奮,“那你是不是要回來了?”
“溫小姐。”抑制不住的笑意,從他的嗓音裡溢了出來,寵溺的語調想起,“還不能確定返程時間,只是目前的風控有所好轉。”
溫軟聽完,又躺了回去,柔軟的頭髮跟著海藻一樣落在枕頭周圍,輕聲一個嘆息。
雖說是一個輕聲嘆息,帶著少女的柔軟音調,從夜裡溢位又有著格外的味道,齊聿川眼底跟著沉了沉,“溫軟,剛才的嘆息可以再來一次麼?”
溫軟眨了眨眼,輕聲嘆息了一下,“是這樣麼?”
“嗯。”齊聿川接連著低低笑了出來,三秒鐘的停頓,無比喑啞著說道,“很誘人,還想再聽一次。”
緩了半秒的溫軟才反應過來,臉頰溫度升騰起來,都是成年男女,溫軟當然明白齊聿川這話的意思,抿著唇不敢在出聲,溫軟把被子拉到頭頂,把自己裹成了一隻不肯露頭的繭。
兩邊都是沉默,隨後她聽見很輕微的金屬扣響——咔噠一聲,不重,但在午夜的寂靜裡格外清晰。
“……怎麼了?”
“有點緊。”他說話的氣息比剛才略沉了半度,“鬆了一下皮帶。
她屏住呼吸。夜色被那幾顆字壓低了一個調,被子裡悶熱的氣息裹著她發燙的臉頰和耳廓,她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蜷著,不敢出聲。
“溫軟。”
“嗯?”
“很晚了。”
溫軟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凌晨兩點,她知道該掛語音,但是又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再次聯絡,不免問著,“那下次,我們什麼時候聯絡。”
“你可以隨時給我發訊息,只是我不能保證第一時間回你。”
“我知道。”語音低低悶悶,少了剛才的活潑感。
“我儘量每週和你一次語音通話,好不好?”尾音上揚,帶著輕哄。
“好。”
”。吧睡“,程課的八早天二第慮考要也川聿齊,音語話通束結得不捨使即,意滿覆回的方對對都方雙
”。安晚“
”。安晚“
。姐小溫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