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約定好的，每週一次的電話這次並沒有如約而至。
溫軟即將參加大學生物理競賽，大部分時間在圖書館或者是在專業老師的辦公室學習，對於溫軟這類聰明、一點就通、努力又懂禮貌的學生，物理專業的老師們都喜歡的不得了，女老師願意給她帶零食，男老師也願意付出講解時間。
時間長了，溫軟就成了整個物理專業的‘心頭好’。
連著專案組的梁僑生也有所耳聞，甚至有老師在吃飯的時候專門跑到他的跟前說，“溫軟要參加比賽了，你別把你們科研專案事情分給她太多啊，等她比賽完了再說。”
梁僑生也是無奈笑笑，目前對於他們四人來說本身就沒下發科研相關工作，大部分是在另外七個學生手裡，不過轉過來問了問，“她代表大一參加國賽，壓力不小吧，你們覺得她有幾成把握。”
“不管幾成把握，這孩子就是招人喜歡。”老師盯了他一眼，“你的整個專案結束，就把溫軟還回來，差不多那個時候也可以回來帶咱們物理專業科研了。”
梁僑生，“……”
週五梁僑生接到學校的工作安排，要外出調研。
溫軟四人按點到達會議室，發現對面那七個人的氛圍和之前不太一樣。兩位博士坐在一起低聲交談，語氣緊促，全程不和其他人交流。沈瑤幾次帶著進度彙報的PPT過去想確認格式，站在他們旁邊等了將近半分鐘，兩人始終沒有抬頭看她一眼。
沈瑤最後回到自己座位上，低頭翻開筆記本時，眼角有一點不易察覺的紅。
溫軟坐在後排，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李中在四人群裡發了一排問號。石威言沒有打字，只是看了一眼溫軟，溫軟對他極輕微地搖了一下頭。
等著梁僑生端著他標配大瓷缸進來的時候，首先聽的就是兩位博士最近半個月的成果彙報，發言是顧遠，他起身把PPT拷進桌面，開始了他的彙報，“這半個月我們主要是針對六端器件，去找半量子化的螺旋稜電流，有一定進展，針對尋找軸子絕緣體的特別“指紋”，半量子化的螺旋楞電流……”
他的彙報不得不說從PPT到線性資料分析，再到他們完成的類比電子圖，可以說能讀到博士確實是人家能力。
“目前我們在研究推進過程中，需要的許多資料目前另外五位同學還不能提供，也希望能夠進入這個課題的其他成員，能夠有一些實質性的奉獻和付出，而不是在這裡混科研履歷。”顧遠說完就朝著溫軟他們四人看了一眼，“我這次彙報到底結束。”
會議室裡安靜了兩秒，沒人接話
‘需要的許多資料目前另外五位同學還不能提供’也就是五位研究生需要完成的工作沒有按時完成。
‘希望能夠進入這個課題的其他成員，能夠有一些實質性的奉獻和付出，而不是在這裡混科研履歷。’這是對溫軟四人再次不滿，認定了他們四人就是來混科研履歷。
接著，顧遠朝梁老師說著，“我覺得咱們這個課題預計結題大概是4年，若是在座給位能夠多上心，多把時間放在實驗室，攻克瓶頸，我覺得2年足夠。”
2年，他正好博士畢業。
說完，眾人抬頭看著他，帶著不可置信，連著梁僑生也跟著笑了起來，“科研不是競賽，要每一步都實打實的走。”
最後彙報結束，梁老師前腳剛走，顧遠面色陰沉下來，把會議室的所有人都看了一遍，憤然離開。
大家各自整理自己的筆和筆記，前後腳離開。
李中和楊昆等人走得差不多才開始活動面部肌肉，模仿顧遠站在臺上“掃視全場”的樣子，嘴撅得快要掛住筆。溫軟看了他們一眼，沒有制止，也沒有笑，只是把筆記本和筆收進帆布包裡，站起身朝門口走。
晚上，一條帖子在學校的專屬論壇悄然火了起來。
發帖人自稱“校內知情人士”，帖子標題問得曖昧：“學校某重點科研專案，導師招了一個長得非常漂亮、但什麼都不會的女學生，是什麼意思？”
底下很快有人跟進：
【賞心悅目？長得好看，是不是做實驗心情更好？】
【喲，那意義有點深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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