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溫軟和齊聿川還真是斷了語音聯絡,但平時的聯絡很明顯得增加了很多。
但是,偶爾齊聿川也會哄騙小朋友一般,讓溫軟說話給他聽,也算是聊勝於無吧。
漂亮國對遠航的制裁,遠航還真發了公告,率先暫時切斷了海外貿易,這對遠航涉外貿易這一塊也是很大的衝擊,特別是專門做外貿這個板塊的工廠和技術工人。
但是,我們畢竟是工業體系非常完善的國家,很多發展中的小國和部分發達國家很依賴於我們的出口,特別是日常生活處處都是我們生產物品存在。
因此,十一月二十七,兩國高層也因為這次的衝突準備赴美進行對話磋商。
隨行的名單中,蘇卿的名字也赫然在列。
溫軟得知此事,中午從食堂回宿舍的路上給齊聿川打了語音。
很有原則的溫小姐突然給自己打語音,齊聿川在遠航內部會議中途抬手示意休息十分鐘,起身走到窗前接聽。
“這次對話協商,你要出面麼?”
“商務部隨行,自然是要見面的,怎麼了?”
“我媽也要去。”溫軟有點忐忑,“她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一直以為你是我哥普通同事,你能不能避開與她碰面,我怕她有些接受不了。”
原來是這,齊聿川無奈用手按了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安撫道,“溫軟,我與你母親遲早都要見面的。”
“那……你別透露我和你的事。”溫軟聲音微微低了下去,語氣裡充滿了‘好不好嘛’‘答應我嘛’的撒嬌意味。
齊聿川把勾起來的嘴角努力壓了下去,意味深長開口問,“我和溫小姐有什麼事,不能讓你母親知道的?嗯?”
又是這樣的尾調上昂,調情意味十足。
“我……”溫軟有些語塞,的確她和齊聿川的關係還沒有最後確定下來。
之前答應好,下次見面的時候才正式確定兩人情侶關係。
“要是這麼說的話。”他稍作思考,緩緩低聲說出,“溫小姐,現在就確定我們的關係,好不好。”
南城深秋的中午,陽光被厚重的雲層遮擋,涼風拂在臉頰上。溫軟站在宿舍樓前的梧桐樹下,兩側的緋色分不清是風吹的還是熱的,她看著不遠處宿舍的大門,輕聲說:“我們不是約好了麼?”
“既然這樣,我可能要和我未來的岳母,好好談談了。”話語之中帶著明顯的笑意。
“齊聿川。”溫軟知道他在逗自己,軟了語調,“好不好嘛。”
面對溫軟的撒嬌,齊聿川簡直潰不成軍,他就吃溫軟這套。
不過,男人的眼底暗了幾分,極其低沉喑啞,“在你臥室開一次影片,可以嗎,溫小姐?”
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
溫軟瞪著一雙美眸,傲嬌開口,“不可能”
隨即,結束通話。
齊聿川望著東海岸的一片燈光,閉眼調整了許久才緩過來。從玻璃的反光裡看自己,哪裡還有上位者的涼薄和矜貴,眼底只剩下“慾求不滿”的無奈,和一層化不開的寵溺。
十一月三十日,全國大學生物理競賽定於雲市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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