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本想說些什麼，又選擇了閉嘴。
“還有兩組同學，他們還有實操，不清楚什麼時候能出來。”老師抱著手臂朝裡頭望，連領隊教師的休息室都沒去，轉頭對溫軟說，“你去領隊休息室休息，或者想出去轉轉？”
溫軟想起張婷託付的美食任務，決定出去轉一轉。
雲大的外街商業還算成熟，富有本地特色的小吃、美食、特產、手作應有盡有。溫軟曬著暖洋洋的秋日太陽，一家一家轉悠著；買了不少普洱、鮮花餅、張婷呼聲最高的餌塊；在野菌店挑了當地雞樅、松茸、乾巴菌；轉了一圈又買了幾隻結實的火腿；老闆看著大主顧笑眯眯的，一個勁兒保證：“順豐明天就到，肯定到。”
溫軟分別留了京市、南城的幾處地址。
她又去了很有文創特色的小店，挑了果殼、豆莢、椰殼手作準備送給夏至；銀飾在雲市也頗有特色，選了幾隻簪子和手鍊；極具非遺特色的扎染小包、帆布包和圍巾，是給媽媽和小姨的。
至於齊聿川——溫軟挑了挑眉。
介於這段時間已經滿足過幾次私慾了，那就算了。
等她回到考場外，已經有一組實操選手出來了，面色不算太難看，但也能分辨出實訓操作有些不如人意。
其中一位皺著眉頭和領隊老師說著：“這個題的難點不在於測速度，而在於只能透過埠電學量間接反推傳播常數，還要用行波法和駐波法兩種方案互相驗證，端面誤差和微弱阻抗訊號很難在三小時內壓住。”
老師安撫道：“都考過了，不用擔心，我們這是積分制。”回頭看著溫軟，“你看，溫軟提前半個小時出來，說不定能給掙不少積分。”
溫軟：“……”
“也是，要是學妹能在第一個賽點拿到30分滿分，那我們進世賽的機率就大多了。”
溫軟在一旁聽著，沒接話。
拿滿30積分——好像也有可能。
等最後一組出來的時候，領隊們收到了主辦方的訊息：本次國賽的成績將在四個小時後統一公佈。
這個訊息無疑是一顆炸彈。今天考完今天就出成績，本身就發揮有些失策的，還要當眾公開，不是當眾鞭屍麼？
溫軟倒覺得挺好。
再過四個小時就知道有沒有資格參加世賽——也意味著她和齊聿川下次是否能在歐洲見面，意味著他們正式確定關係的時間節點。
她想了想，現在和戀愛關係其實也沒有太大區別，畢竟已經做過一些只有他們兩人才能做的事，說過一些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說的話。但是現在兩人不是情侶，又不是普通朋友。
她想了半天，再腦海深處搜到了一個詞——炮友。
好像對，又好像不對，畢竟還沒真實做愛。
之後的四個小時，他們在學校附近的罐罐奶茶店等著。
溫軟瞧著他們一門心思都在說成績、說題型、說可能出現的失分點，便主動把罐罐奶罐加熱，放入紅茶和冰糖不停翻炒，濃郁的焦糖茶香散開，幾雙眼睛不約而同看了過來。
店員送來泉水，倒入罐中，片刻兩張桌子茶香撲鼻。溫軟把牛奶和曬乾的玫瑰一併倒入，小火微煮，花香和奶香交織，方才的一些愁緒跟著就散了。
一人一隻陶土燒製的杯子，形態不算圓潤，一看就是純手工捏造的，沒有任何多餘的干預，非常具有特色。
遞給每人一杯，溫軟最後才說：“會進前三的。”
眾人把目光看過來，等著後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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