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瞬間一掃而空,她一咕嚕從床上坐起來,下意識環顧四周,心底冒出荒唐念頭。難道齊聿川已經厲害到,能在她臥室裝監控了?
看著她這副懵懵懂懂、惴惴不安的模樣,齊聿川愉快地低笑出聲。不再是方才刻意壓抑的輕笑,是發自內心、舒展的笑聲透過螢幕傳過來。
溫軟被他的笑聲徹底鬧清醒,連忙往被窩裡一縮,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連一根髮絲都不肯露在外頭。
“真是奸詐的老狐狸。” 她悶在被子裡,臉通紅隔著一層布料小聲質問,“你是不是什麼都看到啦?”
齊聿川沒有回答,目光靜靜落在影片畫面裡那團鼓起的小山包上。
“出來吧,別把自己悶壞了。”
男人溫和的聲音透過聽筒傳進溫熱的被窩裡。
溫軟埋在被子裡使勁搖頭,態度堅決不肯露頭,悶悶的嗓音隔著被褥傳出來,又軟又嬌:“你把影片關了。”
齊聿川眸底漾著淺淺的笑意,嗓音低緩溫柔,帶著幾分故意的縱容:“溫小姐,昨天不是說好……得補我一次麼?”
溫軟悄悄掀開被子,只露出半張臉,剛好到眼睛的位置,長長的睫毛輕輕眨了眨。“這也太早了吧。”
“不早了,溫小姐……”
溫軟抿緊唇,目光躲閃,遲遲沒有應聲。
她指尖攥著被沿,心裡還在猶豫,嘴上小聲跟他討價還價,幾番你來我往的拉扯,“晚點兒嘛。”
“現在太早了嘛。”
最後,終究拗不過他,溫軟紅著臉,順了他的心,如了他的意。
安靜的臥室裡,只剩兩人斷斷續續輕柔的私密話語,還有偶爾傳來的輕哼和輕微嘆息。
甜香縈繞的臥室,此刻浸在濃濃的曖昧氛圍裡,甜意翻湧,又叫人忍不住心生羞澀,最後在齊聿川的提醒下,溫軟起身喝了一杯溫水,重新躺回床上。
兩人輕聲閒聊了幾句,溫軟紅溫的臉稍微有所好轉,便抵不住倦意,沉沉睡了過去。
齊聿川靜靜望著螢幕裡她安然熟睡的側臉,指尖輕敲桌面,著手梳理歐洲行程的各項安排。
心底暗自期待,世賽能來得越早越好。
中午,溫軟被電話吵醒。
祖母在電話裡說,“你祖父很高興,大一就能獲得國賽第一。”
溫軟坐起來乖巧回答。
“還沒起來?”祖母在電話那頭微微搖頭,“到點兒就得吃飯,這都十二點了。”
“祖母,昨天採訪完回來,接近一點才休息。”說完不等著祖母開口,立刻接著說,“平日也是規律作息,今天是個例外。”
老太太本想說什麼,最後也是輕聲叮囑兩聲,便斷了電話。
溫軟低頭看了看時間,十二點過一刻,是應該起來;不過本來她也不會睡到現在,全怪齊聿川,他總纏著……
溫軟抿著唇,心裡暗暗腹誹,必須把他拉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