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把連結發到群裡面,“我看了看評論,還不錯,多人間還有房,人均一晚摺合人民幣不到一百,這個價位學校能報銷麼?”
“能。”老師點頭,低頭看了看導航,確認說道,“距離我們位置不到5公里,明天一早退房,我們搬過去,各位同學需要隨時關注天氣和航班資訊。”
大家並無異議,決定各自回房休息。
換酒店的事情,溫軟並不準備告知給齊聿川,一來他們是集體活動,她不想搞特殊;二來也不想要他因為自己分心,影響他目前的工作,遠航的情況在國內媒體她也是瞭解了很多,情況不容樂觀。
同樣,溫軟給家人報了平安,簡單說了這邊具體情況,有帶隊老師、有同行十位師兄師姐,不用擔心。
第二天,一行人把行李收好,在前臺辦理了退房手續,
和他們同等情況的參賽隊其實很多,大家在面對天價的住宿時,都是無充足資金應對。
往外看去,雪還在下。
搭乘計程車來到青旅,整個感受比想象中好太多,很乾淨。
前臺小哥說著西語,英語並不流暢。
溫軟上前用很流暢的西語交流,這讓同行師兄師姐驚訝萬分。
最後結果就是,男生需要拆開入住不同的房間,溫軟和師姐可以入住一間房,每個房間都是住滿了八個人。
房間其實還不錯,和學校宿舍相差無幾,上下都是床,有床簾,每個床鋪旁都有上鎖的櫃子,只是因為住的人比較多,再加上空氣不流通,味道讓溫軟有些皺眉。
她們的到來引起了同住人員的注意,盯著她兩人看了很久,上下打量。
然後說著她們都聽不懂的語言。
“她在說什麼?”師姐靠近溫軟,有些不自覺緊張,“你聽得懂麼?”
溫軟搖頭,她回頭看了一眼。
紅髮、高鼻樑、藍眼睛,非常典型的北歐人長相,但是她說的語言卻不是英語,因為有暖氣她穿著一件黑色吊帶,黑色的褲子,手臂上是紋身,帶著一顆非常誇張的鼻釘。
她也在看溫軟,兩個人陌生視線觸碰,並不算特別友好。
兩人把物品鎖進櫃子後,師姐拉著溫軟跑了出來,語氣微微帶著顫抖,“剛才那個女的,看我們的眼神好凶。”
“沒事,我們也不會長時間住這裡。”溫軟安撫她。
其實她也是第一次入住青旅,這麼複雜的住宿她也是首次。
溫家對自己的後代一向都捨得花錢,蘇家又是南城首富,溫軟從來沒有因為錢苦惱過,無論是吃的、用的都是頂頂的好。
更何況是齊聿川,齊正每次送來的包、項鍊、衣服或者是翠隱居里的一個小擺件,都是昂貴至極。
青旅裡面,內設一處休息區,販賣咖啡、花茶、紅茶和簡餐;熙熙攘攘坐著幾個人,看起來像是遊客,朝著玻璃看去外面窗臺和街區的積雪厚重。
時不時有揹包客和滯留的遊客前來住宿,各種膚色、各種語言夾雜,不同的香水味、體味交織在一起,溫軟喝了一口熱茶才算是把胃部的不舒適感壓了下去。
她和學姐,坐了不到一個小時。
休息區有人開始喝酒,他們在喝酒的時候也在四處打望,把整個休息區的人都看了一遍,說著葷話,各種誇張的動作和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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