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聲掀開被子,齊聿川並沒有立刻躺下,他側躺看著身邊的溫軟,積壓在體內的慍怒此刻已經消散了許多。
他長臂舒展,穩穩伸手攬住溫軟細軟的腰肢,微微用力便把人帶進自己的懷裡。
輕撫她散落的長髮,低頭精準吻上她眼尾懸著的晶瑩小珍珠。
溫軟有些朦朧,長長的睫毛輕顫著睜開,迷濛的視線裡,是近在咫尺齊的聿川深邃立體的眉眼,她嗓音軟糯沙啞,帶著剛鬆弛下來的慵懶,輕輕問:“忙完了?”
軟糯的聲線輕輕撞進心口,撩得他喉頭驟然一緊,嗓音低沉磁性,帶著熬夜的微啞,沉沉應了一聲:“嗯。”
溫軟正要張口,唇瓣卻驟然被他覆上。
齊聿川的吻很輕,先是淺淺落在她粉嫩柔軟的唇瓣上,一觸即分,帶著剋制的溫柔。
緊接著,又是第二下,比方才稍重些許,輕輕廝磨,裹挾著深夜的隱忍,沒有強取豪奪,只有綿密的細吻,唇齒間感受彼此的溼意,許久,齊聿川輕瞄她的唇形。
“軟軟。”低聲呢喃。
一吻作罷,兩人額頭輕輕相抵,溫熱的呼吸交纏重疊。
溫軟心口微微發燙,藉著朦朧的睡意鼓起勇氣微微仰頭,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生澀的動作帶著幾分笨拙,卻又格外大膽,輕柔一落;這淺淺軟軟的一個吻,徹底撼動了齊聿川緊繃的心絃,整顆心驟然狠狠一顫,方才所有的剋制與隱忍轟然瓦解。
他反手扣住她的腰,俯身輕輕將人壓在身下,瞬間反客為主。
原本輕柔的吻驟然加深,褪去了所有試探與剋制,帶著強勢的佔有慾,細密又滾燙的吻盡數落回她柔軟的唇瓣上,輾轉廝磨,將滿腔的情意與慾望,都盡數融進這個深沉的吻裡。
腰間箍著的手臂驟然微微用力,力道沉而禁錮,溫軟被迫下意識弓起腰身,練舞養出的柔軟線條拉出極致完美的弧度,嚴絲合縫地與他緊緊相貼,沒有一絲縫隙。
纏綿的吻不再侷限於唇間,順著細膩的肌膚緩緩蔓延開。
細碎溫熱的吻落遍她的臉頰、泛紅的眼尾,最後落在纖細敏感的耳後,輕柔摩挲,帶著滾燙的溫度。
糾纏間,細微的痛感傳來,她呼吸微亂,軟糯細碎的嗓音輕輕溢位來,帶著一絲委屈的顫音,“咬疼我了。”
齊聿川的動作微頓,隨即俯身,輕咬慢吮她線條優美的天鵝頸,力道剋制卻佔有慾爆棚。
心底翻湧著偏執又滾燙的念頭,瘋狂滋生,他幾乎想要就此咬破細膩的皮肉,讓溫熱的血液相融,讓眼前這個人徹徹底底融進自己的骨血裡。
夜色燥熱,暖燈下氛圍繾綣又灼熱,他燥熱的掌心透過輕薄冰涼的真絲睡衣,貼合著她細膩溫潤的肌膚,順著纖細的脊椎,一寸寸緩緩向上遊走,帶著滾燙的溫度,撩得人渾身發顫。
“軟軟,這次不乖。”齊聿川的聲音低啞到快失聲。
溫軟看著他,她知道自己臉頰緋紅,卻不知道此刻自己有多誘人。
齊聿川眼底所有的溫柔盡數褪去,沉沉墨色翻湧著鋪天蓋地席捲而來,懲罰意味十足。
他垂眸低頭,再度狠狠吻住她色澤飽滿的唇,褪去了方才的輕柔溫存,力道沉而霸道。
不再是試探性的廝磨,帶著幾分隱忍的懲戒,輾轉、收緊、深吻,將她所有細碎的呼吸盡數鎖住。
像是在罰她的自作主張,罰她的刻意隱瞞,罰她從來不懂他提心吊膽的煎熬。
可即便帶著懲罰,吻得依舊藏著深入骨髓的珍視與慌亂,霸道又繾綣,讓人無從躲閃,徹底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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