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又沒有我？”小豆子叫起來。
“你剛不是還要給你的石頭哥斷後嗎？”唐昭禾瞥他。
“真到那天，你就守好城東，有動靜，讓大雁傳信，我告訴你，這可比下墓還重要！我不在，你就是小門主了，懂不懂！。”
小豆子本來還鼓著臉，一聽“小門主”三個字，眼睛倏地亮了，他挺了挺胸，又覺得不能表現得太好哄，故意“嘁”了一聲：“什麼小門主，我看你就是想哄我留下。”
“小豆子，你看我什麼時候哄過你？”唐昭禾一臉正經道。
“我這是器重你，換別人，我還不放心呢！你腳快眼尖，滿長沙的巷子沒你不熟的，你說說，除了你，還有誰能盯得住？”
小豆子被這一通誇，嘴角止不住往上揚，他假模假樣地咳了一聲：“那倒也是，城東那幾條暗巷，我閉著眼都能摸進去。”
“就是啊！豆門主！”唐昭禾拍了拍他肩膀，“所以城東就交給你了，有什麼風吹草動，讓雁雲的大雁傳信，我們也能安心下墓是不是？”
“行吧。”小豆子揚了揚下巴，“那本小門主就勉為其難留下了。”
旁邊幾個人看得清楚，阿泠直搖頭，蘇絳低頭忍笑。
唐敘爻端著茶，慢悠悠道：“門主這口才，不去碼頭說書都可惜了。”
“可不是。”阿泠接話，“某些人被哄得一愣一愣的，還當自己佔了多少便宜。”
小豆子一聽，猛地轉頭：“誰被哄了？我本來就能盯城東！”
“是是是。”墨樞敷衍地擺擺手，陰陽怪氣道，“小門主英明，小門主可厲害了。”
小豆子漲紅了臉：“你們兩口子就是嫉妒！”
這話一齣，院子裡又炸了。
阿泠臉“噌”的紅了：“誰跟他兩口子！”
墨樞也差點被茶嗆著，連連咳嗽：“胡說什麼，什麼兩口子。”
“喲喲喲。”小豆子來勁了，叉著腰，“還裝，上回誰給阿泠姐送藥，送到巷口還折回去，說有句話沒說完？誰啊？誰啊？”
“我那是說正事。”墨樞臉色發緊。
“正事？大半夜有什麼正事？賞月啊？”小豆子越說越來勁。
阿泠臉已經紅透了，抬抄起杯子就要打小豆子，小豆子早有防備，往石莽身後一縮。
“你有種別躲！”
“我沒種！我就躲！石頭哥救我！”
石莽下意識一擋，被阿泠扔過來的杯子砸在小腿上，疼得直跳：“哎喲！你砸俺幹啥！”
“誰讓你護著他！”
院子裡一時雞飛狗跳。
唐敘爻端著茶，默默往旁邊挪了挪，怕被殃及，蘇絳早就躲到廊柱後面，雁雲的灰燕被驚得撲稜稜亂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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