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門的石壁打磨得十分平整,看不見鎖孔、凹槽,也尋不到任何機關觸發點。
她手上微微發力推了一把,石門紋絲不動。
“奇怪,明明推算出來這裡就是,怎麼打不開?機關到底在哪?”唐昭禾皺起眉,回頭看向墨樞與唐敘爻。
墨樞和唐敘爻對視一眼,雙雙露出瞭然的淺笑。
唐昭禾更疑惑了:“你們知道開門的方法?”
“當然了門主,我們倆可是來過古墓的。”墨樞緩緩開口。
唐敘爻接上話:“歸雁門九大傳承人,每人各持有一枚古墓金鑰,九枚令牌拼合到一塊,剛好能拼成一隻完整石雁的模樣,每一枚分別對應雁的一處部位,各不相同,半夏交給你的那一枚,就對應其中一個部位。”
唐昭禾連忙從腰間摸出半夏轉交的令牌,令牌雕刻的正是一片雁翅。
“金鑰對應的形狀就是開門的關鍵。”唐敘爻抬眼望向大廳中央那一對左右分立的石雁雕像,“玄機在要開啟眼下這道門,需要兩個人,分別按下這扇門的雁翅,機關才會啟動。”
唐昭禾恍然大悟,驚歎出聲:“我去,老祖宗防範意識挺強啊!”
“門主,這還只是開胃菜呢,古墓真正的機關,在每一扇門後呢。”墨樞不知為何驕傲說道。
唐敘爻看他倆這樣,搖了搖頭:“好了好了,快進去吧。”
墨樞走到左側大雁旁,唐敘爻站定在右側大雁跟前,同樣落在翅膀的位置。
“三,二,一,按!”二人同時伸出手掌,重重按向石像翅膀部位。
嗡——
沉悶的機括震動聲,順著地面傳遍整個大廳,墓門下方傳來隆隆榫卯滾動的聲響。
厚重的青石墓門緩緩向內挪開一道縫隙,幽暗的通道顯露出來。
墨樞望著幽深墓道,神色鄭重,緩緩開口:“門主,別鬆懈,剛才這些都只是入門前的鋪墊。”
唐敘爻上前半步,目光沉靜地凝望著黑漆漆的通道,聲音清冷篤定:“真正的古墓考驗,從現在才剛剛開始。”
手電照進去,光像被什麼吞了半截,只照出七八步遠。
空氣裡浮著一股極淡的苦香,不濃,可一聞就知道不對。
墨樞從背囊裡取出一根鐵針,伸進門裡探了探,又蹲下照地面,青磚溼滑。
兩側石壁上鑿滿密密麻麻的小格子,個個封得嚴實,只留一道細縫。
“這應該就是半夏姐說的幻藥迷廊。”墨樞低聲道。
唐敘爻也湊近看了看,她拿手電往深處打,光柱沒多遠就散了。
那些藥格在光裡一明一暗,排得整整齊齊,又深得看不見頭。
她皺著眉,回頭道:“這關考的是藥。”
墨樞臉色也沉了:“半夏姐是醫脈,她的第一關,自然跟藥有關,可咱們三個,誰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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