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二去，引得霍仙姑也側目過來，淡淡道：“八爺，你別把九門的人丟光了。”
齊鐵嘴“嘿”了一聲：“那你來試試。”
霍仙姑哼了一聲，沒接，但也沒走開，就坐在位子上看。
歸雁門這邊，蘇絳見小豆子蹲那兒玩得歡，也踱了過去。
她也不猜，只站在小豆子後頭，冷不丁道：“五爺，你右手攥著兩塊，左手空著，別糊弄小孩。”
吳老狗手一頓，抬頭看她：“你怎麼知道？”
“你剛換手的時候，袖口往裡收了一分。右手比左手鼓。”蘇絳抬了抬下巴。
吳老狗把兩隻手一攤，果然右手兩塊肉乾。
他“嘿”了一聲：“行啊蘇絳姑娘，有點東西，那你也來，贏了，肉乾全給你。”
“不稀罕。”蘇絳說，“我就想看五爺您學狗叫。”
“那得看你有沒有這本事。”吳老狗樂了，手一合，又換起來。
這邊玩得熱鬧，半截李終於睜開眼，冷聲道：“你們當九關是廟會？都給我坐回來。”
吳老狗縮了縮脖子，嘟囔：“三爺，九爺那棋還得下半個小時，總不能幹瞪眼。”
半截李道：“你瞪不瞪，關我什麼事，再鬧，我讓人把你那幾條狗牽走。”
吳老狗立刻老實了。
可齊鐵嘴還沒盡興，低聲道：“三爺，您不也醒著？一起看看，五爺這手快，還是有門道。”
半截李冷冷掃他一眼：“齊鐵嘴，你閒，去場邊跑十圈。”
齊鐵嘴一噎，不說話了。
霍仙姑“噗”地笑了一聲，黑背老六也睜了眼，看吳老狗一眼：“該。”
吳老狗摸摸鼻子，坐回位子，拿肉乾逗狗。
小豆子悄悄把手裡贏來的兩塊肉乾揣進懷裡，朝蘇絳比了個手勢，溜回歸雁門那列。
唐昭禾終於回頭，看了他一眼：“玩夠了？”
小豆子嚇得一哆嗦，討好地笑：“門主，我贏了五爺兩塊肉乾。”
唐昭禾道：“等會兒第三關輸了，看你還笑。”
小豆子往場中一看，半夏正落下一子，他立刻正色：“那不能，半夏姐穩著呢。”
場中，解九已經慢慢收起了散漫，他落子的速度沒變，眉心卻收緊了。
半個小時過去，他放下黑子，靠回椅背：“半夏姑娘，你贏了。”
場中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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