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狗“嘿”了一聲：“這姑娘，會疼人。”
齊鐵嘴道：“不是疼人，是同行才懂同行。”
霍仙姑看了他一眼，輕聲道：“言出法隨，她說得對。”
齊鐵嘴沒接話，只低頭喝了口茶，那茶已經涼了。
歸雁門那邊，小豆子小聲問：“爻姐，言隨法出是什麼意思啊？”
唐敘爻道：“就是說話算話的人，說出去的話，容易成真。”
小豆子“啊”了一聲：“那你剛才祝八爺，八爺以後是不是真能好？”
唐敘爻沒答，只輕輕彎了下嘴角。
半夏看她一眼：“這關，你給八爺留了念想。”
唐敘爻道：“他那樣的人，不缺本事，就缺一句好話。”
阿泠道：“所以你說了？”
唐敘爻道：“是啊，就當還他這一卦。”
張啟山抬了抬手：“第四關，過。繼續。”
第五關是霍仙姑的。
阿泠還沒出列，霍仙姑已經站起來了。
她今日穿了件黑色旗袍，襟口繡著極細的銀線，走動時那銀線在晨光裡一閃一閃。頭髮盤得緊，只耳邊垂下一縷。
吳老狗看得眼睛都直了，手裡肉乾掉了都沒覺著，嘴裡低聲道：“瞧瞧，這才是霍家的當家人，這氣勢……。”
齊鐵嘴用扇子擋住臉，小聲跟解九說：“五爺又開始了。”
解九沒抬頭，只“嗯”了一聲。
半截李冷冷道：“他哪天不這樣。”
黑背老六閉著眼，嘴角極輕地動了一下。
霍仙姑沒理他們，只朝歸雁門這邊抬了抬下巴：“阿泠。”
阿泠回頭看了墨樞一眼，墨樞沒說話，只把一個小瓷瓶塞進她手裡。
阿泠接過來，沒開啟，抬腳走了出去。
兩人面對面站著。
霍仙姑抬手，下人端上來五個極小的杯盞，一字排開，每隻都蓋著。
“五種東西。有的香，有的毒，有的無色無味。”霍仙姑說，“聽、聞、看、觸、嘗。錯一個，你輸。”
阿泠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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