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昭禾看著他，氣焰消了一半，語氣還硬：“你現在說這些，剛才在場上，你不是說不會留手嗎。”
“那是說給他們聽的。”陳皮道，“我哪一下真往你身上招呼了？”
“你每一枚都擦著我過去。”唐昭禾道，“這還不叫逼我？”
“那你想讓我怎麼辦。”陳皮說。“等會讓你打回來好不好。”
陳皮眼巴巴的盯著她。
這人幹嘛……真是受不了了…
唐昭禾耳根熱了，伸手推他一下：“陳皮，你少在這兒說這些。”
陳皮由著她推，半步沒動，只低頭看她：“昭昭。”
“別這麼叫。”唐昭禾說。
“昭昭。”陳皮又叫，“等會兒我給你按按。”
唐昭禾動作一頓：“什麼？”
陳皮接著說，“方才躲那些，你肩和腰都緊著，不按開，明天得酸。”
“我練刀的時候，師傅也這麼給我按過，我手穩。”
“我不用你按。”唐昭禾道，“有半夏。”
“半夏還要管石莽和小豆子。”陳皮說，“今天你最累，我按。”
唐昭禾簡直想打他：“陳皮，你……”
“我輕點，不弄疼你。”陳皮道，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她，“昭昭，你信我。”
“你……”唐昭禾臉一熱，“陳皮，你是無賴嗎！”
“只對你。”陳皮說得認真，眼睛黑沉沉的，只映著她一個人，“昭昭。”
“告訴我，到底哪裡疼？”
唐昭禾被他這眼神盯得心亂，聲音也小下去：“沒疼，就……最後那下，腰那裡擦了一下，不重。”
陳皮一聽，眉頭就皺起來了：“腰？哪邊？”
“右邊。”唐昭禾說完就後悔了，忙補一句，“就輕輕碰了下，青都不會青。”
陳皮沒說話。
他目光已經移到她腰側，像要用眼神把她衣裳掀開看個究竟。
唐昭禾被他看得發毛，一把按住他胳膊：“陳皮！你再這麼看我，我真翻臉了。”
陳皮這才收回視線，低低“嗯”了一聲：“那等會兒吃完飯，我給你看看。”
唐昭禾幾乎要跳起來：“看什麼看！陳皮，你懂不懂什麼叫男女授受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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