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昭禾怔住了。
這一瞬間，腦子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空了。
她張了張嘴，什麼都說不出來。
眼前的人，眼尾還紅著，唇上甚至沾著一點她的溫度。
既危險又勾人。
她忽然覺得，自己是真的完了。
“你……”唐昭禾終於擠出半個字，又沒了下文。
陳皮也沒再說話。
他只是看著她，像在等她消化，又像在欣賞她這副被他說傻了的樣子。
“好了，我該走了。”陳皮說。
唐昭禾沒說話，就呆呆地看著他。
陳皮被這眼神看的，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他若再待下去，今晚真就走不了了。
“昭昭，別這麼看我。”他偏過頭，不再看她。
唐昭禾這才像被燙了一下，紅著臉把視線移開。
她的心跳仍快得發慌，指尖還留著他掌心的溫度。
兩人就這樣僵持了片刻，誰都沒動。
“你走吧。”唐昭禾終於開口。
“嗯。”
陳皮應，他走到門口頓住。
“我明天來接你，穿那件白旗袍。”
“好。”
陳皮看著她笑，朝她張開手：“那抱一個再走？”
唐昭禾沒說話，直接把自己埋進他懷裡。
陳皮合攏手臂，把她整個圈住。
唐昭禾閉上眼，額頭抵著他的鎖骨，聽見他心跳又重又亂，和她的攪在一處。
“好了。”她說。
“沒好。”陳皮說，又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唐昭禾沒再說話，兩人就這麼在門口抱著，燈影被風吹得輕輕晃。陳皮低頭，把臉埋進她髮間，深深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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