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把下巴擱在他肩窩裡，側過臉，鼻尖貼著他脖頸的皮膚蹭了蹭。
陳皮全身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太陽穴突突地跳。
她蹭完了還不算，又抬起臉來，一隻手撐著胸口，另一隻手勾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掰正。
“你這小郎君，怎麼這麼正經？”她湊近來端詳他，眼裡帶著些天真的好奇。
陳皮一把抓住了她勾在他下巴上的那隻手。
“昭昭，你看清我，我是陳皮。”
唐昭禾略帶思考了一下，“哦～陳皮啊～”
“陳皮也得給我唱！”
陳皮：“……”
唐昭禾嘟囔著抬起身子，歪著頭看他，醉眼朦朧，“你為什麼不唱，是嫌我點曲不給錢？”
陳皮被她鬧的沒辦法，“昭昭，我唱，你先下來，你壓著我了。”
“壓著你？”唐昭禾低頭看了看自己坐的位置，然後又抬起頭，咧嘴笑了，“哦～～是我壓著你了？那、那我輕點？”
說著她當真挪了挪，膝蓋在他腰側蹭過去，蹭得陳皮頭皮發麻。
“我……你別動！”陳皮伸手扣住她的腰，想把她扶正，結果掌心裡的腰身細軟得驚人，他手指一收又猛地鬆開，像被燙著了似的，“你老實待著，別動。”
在動就真完了………
陳皮話音剛落，唐昭禾就愣住了。
她半坐在他腰上，歪著頭看向他，眼裡浮上一點委屈。
“你兇我！”她嘟起嘴，連帶著下巴也微微仰起來，“你剛才還好好的，怎麼轉頭就兇我？”
陳皮喉結滾了一下，她嘟嘴的樣子被日光照得清清楚楚，那顆唇珠上還沾著一點桂花酒的漬，水光光的。
他偏開眼不去看她，手還虛虛地扶在她腰側，指尖燙得發麻。
“我沒有兇你。”他像哄小孩一樣，柔和的說，“昭昭，求你了…你先下來，下來再說。”
“我不下。”唐昭禾搖頭，搖得髮絲在肩頭亂晃，“你說了要唱戲給我的，還沒唱呢我不下。”
陳皮閉了閉眼，無奈道，“等你酒醒了再唱。”
“酒醒了你就賴賬了。”她湊近他，眯著眼，一副看穿了他的表情，“你們長得好看的人都這樣，答應的事轉頭就不認……“
“我也是？”陳皮打斷她，睜開眼看她。
唐昭禾歪著頭想了半天。
然後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臉，拍得”啪啪“響，力道不大，帶著醉鬼獨有的沒輕沒重：“你不是，你是陳皮，陳皮不能騙人，騙人的人鼻子會變長。”
她說著，真的伸手去捏了捏他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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