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還有一件事。”
鄧布利多看著兩名小巫師，神情依舊溫和：“問吧，孩子們。”
哈利皺起眉，話說得有些磕絆：“斯內普教授明明那麼討厭我，為什麼又一直在保護我？我怎麼都想不通。”
“詹姆和西弗勒斯年輕時，確實是誰看誰都不順眼，沒少互相較勁。”鄧布利多輕輕嘆氣，“後來，詹姆做了一件讓斯內普始終無法釋懷的事。”
“是什麼？”
“詹姆救過西弗勒斯一命。”
鄧布利多拖長了語調，像是覺得這件事本身就很有意思：“人的感情，有時就是這麼複雜，對嗎？”
哈利和戈恩對看一眼，彼此都是一頭霧水。
“斯內普受不了欠詹姆這個人情。所以這一年，他費盡心思護著你，是想把這筆賬還平。等他覺得兩不相欠，就能繼續毫無負擔地討厭你父親。”
說到後面，鄧布利多的語氣裡多少帶了點無可奈何。
“可他對我那麼差，對戈恩又好得很。”哈利更困惑了，“這又是為什麼？”
戈恩抬手摸了摸鼻子。
能怎麼辦，誰讓自己長得更像莉莉媽媽。
梅林的大襪子，莉莉媽媽萬歲！
鄧布利多望向戈恩那張和莉莉極為相似的臉，遲疑片刻，還是開了口：“因為莉莉。她曾是西弗勒斯的朋友，那時他們的關係一直不錯。”
“什麼？！”
哈利和戈恩同時愣住。
戈恩卻在心裡暗暗吐槽，教授這話說得可夠委婉的。
那叫普通朋友？西弗勒斯分明是莉莉的舔狗。
不過他也明白，鄧布利多總不能對著兩個十一歲的孩子，直接揭穿他們的魔藥課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當年曾經瘋狂喜歡過他們的媽媽。
“見過戈恩的人都說，他和媽媽長得很像。我則完全像年輕時候的爸爸。”哈利低聲說道，“所以，斯內普教授才會這樣區別對待我們？”
“也不全是。”鄧布利多抬手指向哈利的臉，“你身上還有一個地方，同樣很像莉莉。”
哈利順著他的手勢，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這雙綠眼睛。”鄧布利多的聲音放輕了，像在翻看久遠的記憶，“它們和莉莉的一模一樣。西弗勒斯看著你們兄弟時，其實也在看莉莉。”
哈利整張臉都僵住了：“他……他……”
戈恩很確定，要是哈利知道斯內普對莉莉到底懷著什麼心思，恐怕會震驚得更厲害。
“好了。”鄧布利多站了起來，順手拿起一包怪味豆，“還有別的問題嗎？要不要來一顆？我年輕時曾經吃中過狗屎味的。”
哈利立刻搖頭：“不了，教授。我沒有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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