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白祈和顧烈兩人一人扛著兩個大紙箱,步履輕快地回來了。
白祈手裡還拎著兩瓶沾著灰的紅酒,在手裡晃盪出暗紅色的水波。
“超市櫃檯底下藏著的,波爾多82年不知道是不是,但瞅著包裝挺高階。”
白祈把酒往地上一墩,眉毛一挑,“大哥,要不咱整點末世酒吧?都死裡逃生好幾次了,不喝口壓壓驚說不過去。”
戰霆看了眼那酒,又看了眼阮糯泛紅的眼角,摸出一把軍刀挑開瓶塞:
“喝。一人分一點。”
酒香混著倉庫裡陳舊的黴味散開,氣氛肉眼可見地鬆快下來。
酒有了,吃喝也從樓下搬上來堆成了一座小山。
東西多,倉庫唯一的側門又窄,只能一個人一個人往裡搬。
霍山搬著最大的一箱午餐肉罐頭,卡在了門框中間。
他那體格,平時開著裝甲車橫衝直撞,這會兒進個門跟塞大象進冰箱似的。
箱子太寬,門框死死卡住兩邊,他往前推不動,往後退不出來。
“四哥,你行不行啊?卡那兒幹嘛,下崽呢?”
顧烈靠在牆邊嗑瓜子,幸災樂禍地吆喝。
“別……別急。”
霍山臉漲得通紅,使勁縮了縮肩膀,“這箱子太寬了。”
阮糯正站在門裡頭接應,看霍山那笨拙樣,忍不住撲哧一笑。
她把手裡的小半瓶紅酒往旁邊一放,迎著霍山走過去。
“四哥讓開點,我幫你推一把。”
阮糯聲音嬌軟,帶著點沒散去的哭腔,聽著格外勾人。
她沒等霍山反應,直接側著身子擠進了門框和霍山之間的那條窄縫。
空間太小,阮糯前胸剛貼上霍山結實的胸膛,就感覺像撞上了一堵燒熱的鐵牆。
霍山穿著件洗得發白的黑T恤,那布料底下肌肉的輪廓硬邦邦的,隨著他粗重的呼吸一起一伏,硬得硌人。
“糯糯,別……別擠,我出不……”
霍山聲音瞬間變了調,渾身的肌肉肉眼可見地繃緊。
“擠擠總能進…出去的嘛。”
阮糯裝作沒聽懂他話裡的顫音,身子又往前拱了拱。
這一拱,兩人貼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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