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霆看她。
女孩的臉還帶著未褪的紅暈，但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寫滿了倔強和愧疚。
他沒說話，算是默許了。
阮糯端著一盆清水，拿著乾淨的毛巾，小心翼翼地蹲在了戰霆面前。
她擰乾毛巾，開始為他擦拭傷口周圍的血跡。
為了方便操作，她不得不靠得很近，整個人幾乎都縮在了男人的兩腿之間。
戰霆很高，即使坐著，也比蹲著的她高出一大截。
這個姿勢，讓他只要一低頭，就能將她所有的風景，盡收眼底。
從她纖細白皙的後頸，到隨著她擦拭動作而微微起伏的，單薄的肩胛骨。
再往下……
因為彎腰，她那件破爛的裙子領口被向下拉開了一個驚人的弧度。
那片晃眼的雪白，和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他的視線裡。
隨著她的呼吸，那片柔軟的風景還在微微地，有節奏地，晃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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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霆的呼吸，停了一瞬。
手臂上鑽心的疼，在這一刻似乎都變得模糊了。
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幹得像要冒煙，剛才被裴梟用冰水強行壓下去的邪火，又一次，以一種更加兇猛的姿態，捲土重來。
一天，腦袋供血不足和缺氧六七次，不過……
真他媽……
值了。
阮糯完全沒注意到頭頂那道灼人的視線。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道猙獰的傷口上。
她用毛巾一點點擦去血汙，動作輕柔得像是怕弄疼他。
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會觸碰到他滾燙的皮膚。
每一次觸碰，戰霆的手臂肌肉都會不受控制地繃緊一分。
從接觸點開始，一路燒到他心裡。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變得粘稠起來。
車斗裡的其他幾人，看著這一幕，眼睛都快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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