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少爺說他今天有事不回來了。”
說話的是江家的老人，她在江家已經很多年了。
“知道了，你去少爺屋裡放一把新牙刷，放和之前一樣的。”
黃媽不理解但照做：“知道了先生。”
“黃媽。”江正松想到張貴麗這個名字一點都沒有印象：“你記得以前我們家裡有一個叫張貴麗的傭人嗎？”
“川省的。”
黃媽思考搖頭：“家裡沒有請過川省的阿姨啊，張貴麗？”
“這個名字有點耳熟但是想不太起來。”
江正松又到：“太太懷孕那段時間…..”
說到這裡江正松自己想起來了，那時候萬寧孕吐嚴重沒有胃口。
想吃重口味的辣菜。
那時候家裡好像有一個懷孕的做飯阿姨。
心跳越來越快。
他又有些恍惚。
黃媽說的話他都聽不見了。
“先生？你沒事吧？要不要給你叫醫生？”黃媽眼神擔憂。
“沒事，你剛剛在說什麼？”
“我說我想起來以前太太懷孕的時候是有一個姓張的做飯阿姨，至於叫什麼我已經記不清了。”
黃媽如實道：“我對她印象深刻的原因是因為她當時懷著孕，經常跟我們這些下人抱怨她丈夫。”
“我記得她和太太是一塊兒生的孩子。”
“先生？先生？”
黃媽聲音大了些，扶著他正要叫人。
“不用叫人，我緩緩就好了。”江正松呼吸沉重：“今天的事不用跟太太說。”
“更不要在少爺面前提起。”
黃媽點頭：“真的不叫家庭醫生嗎？”
江正松擺手：“不用。送我去書房。”
黃媽不知道先生這是怎麼了。
來到少爺房間添置生活用品的時候突然手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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