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亮眼睛飛快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試探開口：“不會是我們當時一起去的醫院包紮的那位秦醫生吧？”
“是她，我們已經確定關係了。”牧笙看向他：“你還記得她？”
黑娃抱著東西的手捏緊，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大亮他其實不記得了。
是因為黑娃在他面前提起過很多次，他上次還勸黑娃勇敢一點，喜歡就去追求。
說你問牧隊都是虛的，他壓根就不懂男女之情，你把自己的心境說給他聽，不說對方是女生，牧隊估計還覺得碰見敵人才會心跳加速。
現在這種情況就有些尷尬了。
大亮現在合理懷疑，牧隊當時是故意這麼說的。
“記得。”大亮笑著打圓場：“真是緣分啊，到時候可要喊我們去喝喜酒。”
牧笙說了一句一定。
黑娃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回到宿舍後從被子底下拿出那六顆糖。
秦醫生給他的花生糖，他沒捨得吃。
大亮過來看到他悶不做聲看著糖塊嘆氣：“這次沒有緣分，記住這種感覺，下次再有喜歡的姑娘一定要早點兒表達心意。”
黑娃剝開花生糖在嘴裡塞。
外面的一層糖衣糊住了他的嘴巴。
他就算是表達了心意秦醫生也不一定會喜歡他。
~
省城的冬天不下雪，但是冷空氣席捲全身，凍得骨頭生疼。
特別是下了雨，凍得手和臉都是僵的。
秦方好白大褂下面穿著陳紅書打的高領紅色毛衣和一件夾襖，手上拿了一個玻璃瓶保暖。
太遭罪了。
這種天氣還要上班，也還好是這麼冷的天醫院的病人不多，也沒有部隊需要體檢。
大家沒事兒還可以在辦公室圍著小爐子烤烤火。
用這種小爐子燒炭，還不能把窗戶關嚴實了，不然容易中毒。
“秦醫生，聽說你後面要連續休假啊？這段時間一直在跟人調班？”不忙的時候大家嘮嗑：“你都有兩個月沒休息了吧？”
秦方好抱著玻璃瓶：“是啊，我家離得遠從上班開始就沒有回去過，而且過年不放假院裡需要人值班，就算是過年給我放三天假我也不一定能搶到回去的票。”
“乾脆我就跟主任商量了一下，我這兩個月不休息把假囤著，想著到時候再請幾天假回去探親。”
別人聽了有些心累：“那你真夠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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