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遠舟不明白,她恨沈長宜也就罷了。
為何那麼恨他。
他到底做了什麼,還有她說的第三次。
他除了迷茫什麼都不知道外,還覺得自己格外無辜,他不覺得自己以後會傷害他。
也不該把這些還沒有發生過的事都安在他的頭上。
沈長宜坐起身子,表情懷念的回憶起上一世的事。
夜裡葉遠舟盯著床頂,回憶著沈長宜說的一點一滴。
睡過去後他好像身臨其境的走了一遭。
第二天醒來時滿眼通紅,有點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醒過來了,還是小廝敲門提醒他一會兒四弟就要到了。
他起身下人伺候他梳洗的時候,他憶起昨日的夢境。
似乎明白表妹為何這麼厭惡他和沈氏了。
她所說的第三次似乎也是真真切切的。
“下去吩咐一下,四弟如今得勝歸來,差人備下素燭清香、上等香油,明日侯府的家眷一起去松隱寺上香祈福。”
“一則感念佛祖庇佑,護他沙場無恙。”
“二來世子夫人前些日子大病一場,至今身子仍虛,損耗甚大,本世子也趁此焚香禱告,求佛祖庇佑她早日康健,消災祛病。”
小廝抬眼驚訝:“是,奴才這就下去吩咐。”
世子爺現在恨死世子夫人了,怎麼會為她求佛祖保佑她早日恢復?
葉遠舟抬腳踏出房門,站在廊下望著天。
他現在也夢到了,有些懷疑自己會不會也會跟她們兩人一樣,變得神神叨叨,他的身體已經受到傷害了,這樣下去不行。
聽說松隱寺有位得道高僧,他想去解惑。
帶上家眷的原因是想讓高僧看看,怎麼能讓這兩個女人跟以前一樣,忘了前塵。
他現在都覺得這麼大的侯府不吉利了。
昨日的他對錶妹還尚存著心意,可今日一早起來想到那夢境,他沒辦法繼續愛著一個想隨時害他的女人。
秦方好正陪著姨母用早膳,聽到下人說明日侯府的人一起去松隱寺祈福,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唇。
他這是怕了。
“怎麼突然想著去祈福上香?”侯夫人疑惑。
下人如實說是為遠霖公子和景和院那位祈福。
侯夫人聽到景和院那位眉頭緊蹙:“是該去一趟,突然重病府裡的大夫都差點兒束手無策,後面眼看著好些了,卻還是氣若游絲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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