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今拿著扇子捂唇輕笑:“兒子明白。”
“謹記父親母親教誨。”
“沒什麼事就先下去吧,別在我和你母親面前礙眼。”榮王嫌棄自己的兒女,他寧願跟自己的妻子安安靜靜的坐著喝茶吹風。
程少今拱手:“兒子就先下去了。”
“哎~”榮王妃瞪他:“我還想問問那個姓秦的姑娘呢。”
“日後不就知道了?”榮王一點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你不是常說,兒孫自有兒孫福嗎?”
“這話是這麼用的嗎?”
“父親!”
榮王的臉又垮了下來,剛送走一個怎麼又來一個?
站直身子表情嚴肅:“何事?”
“給我找一個會耍鞭子的師傅。”說著甩了甩手裡的鞭子。
空氣像是被撕裂一般“啪”的一聲,接著瓷器碎掉的聲音傳來。
三人看向那邊,榮王妃大驚失色,捂著腦袋大喊:“我的極品芍藥啊,程未央!你這兩個月的零花錢沒了!”
“一文錢都沒了!”
程少央瞪大眼睛收起鞭子後退:
“那個.....我那美麗動人、清麗絕塵、溫婉嫻雅、姿容絕代、風華絕代的母親,女兒不是故意的。”
“父親,師傅的事你別忘了,你幫我勸勸母親我先撤了!”
說完馬上就溜,不然除了零花錢,她的私房錢估計都不保了。
榮王妃把袖子往上一捋,揪著榮王的耳朵怒斥:“你孩子弄的!你這個當爹的賠!”
.....
葉遠舟被害的訊息還是傳了出去,葉遠霖去拜見了李將軍一起進宮面聖,他跪在陛下面前說:
“陛下,微臣兄長慘遭土匪劫掠謀害。”
“手足血海深仇,臣日夜難安!”
葉遠霖重重叩首:“臣懇請聖上恩准,乞一支兵馬,准許微臣前往匪巢清剿山匪。”
“求陛下成全。”
坐在上方的天子也聽聞了此事,聽說那侯府世子格外悽慘。
他的婚事都是他賜下的,連孩子都還沒有,又可憐又倒黴。
剿匪成功也是好事一樁,他沒理由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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