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國被停職的同一天。
王天雄走進了東海市公安局的大門。
他沒有帶律師，沒有帶隨從，甚至沒有提前通知任何人。
他穿了一身素淨的深灰色中山裝，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
像是去參加一場普通的商務會議。
門衛問他來辦什麼事，他平靜地說了一句話：“我是王天雄，來自首的。”
門衛愣了足足三秒才反應過來這個名字意味著什麼。
東海四大家族之一的家主，王氏集團的董事長，
在東海的財富和權勢榜上常年排在前十的頂級富豪，
來公安局自首？
他趕緊撥通了值班領導的電話，
電話那頭也是一陣沉默，隨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市局經偵支隊和刑偵支隊的人幾乎是跑著出來的。
他們給王天雄戴上手銬的時候，
這位在東海商界叱吒風雲三十年的老狐狸沒有任何抵抗，
只是默默地伸出了雙手。
他的手腕很瘦，手銬卡在腕骨上有些松，
民警不得不調緊了一格。
“王天雄，你涉嫌參與校園貸非法經營鏈條、包庇縱容王騰組織賣淫、偷稅漏稅、行賄等多項罪名。“
“你確認自首？”
“確認。”
“需要通知家屬嗎？”
王天雄沉默了幾秒：“我兒子王騰在家。”
“麻煩你們，把他帶過來。”
一個小時後。
警方在王家別墅二樓王騰的臥室裡找到了他。
王騰當時正躺在床上用手機刷短影片。
諷刺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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