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東海大學行政樓。
副校長張明德剛開完早會，就被校長叫到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除了校長，還坐著一個年輕男人。
灰色外套，舊運動鞋，坐在沙發上慢悠悠地喝茶，姿態閒適得像在自己家客廳。
張明德一眼就認出來了。
林戰。
那個前幾天廢了王騰、讓黑豹下跪的外賣員。
看到林戰，做了虧心事張明德的雙膝差點跪了下去！
“校長，找我什麼事？”
張明德推了推金絲眼鏡，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
可聲音裡已經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校長沒有讓他坐，
而是把一沓厚厚的材料推到他面前，
力氣大得材料滑過了整個桌面，差點掉到地上。
“張副校長，有人舉報你與錢家合謀，”
“透過違規處分、退學威脅等手段，逼迫多名欠下校園貸的女學生簽下勞務抵債合同。”
“這些材料我已經看過了，證據充分。“
“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張明德臉上的微笑瞬間僵住，臉色刷地白了。
他伸手想去拿那份材料，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
“校長，這是汙衊！“
“我在學校兢兢業業幹了十五年，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一定是有人在背後陷害我！”
“汙衊？”校長冷笑一聲，翻開其中一頁，手指點在紙上發出篤篤的響聲。
“去年十一月，藝術系學生周某，因曠課過多被勒令退學。”
“而實際上，她當時被錢家控制的會所非法拘禁，根本沒法來上課。”
“簽退學檔案的，是你張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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